“那让这丫头去?”南荣瑾看了一眼谢初婉,而后摇摇头开口,“不行不行,这丫头的脾气好不到哪儿去。”
“……”沈玄卿看了一眼谢初婉,默默赞同南荣瑾的话。
“皇叔更不可能了。”南荣瑾摆了摆手,而后话锋一转,“那还有谁,好像没人了,总不能让你去吧?”
沈玄卿这人的脾气更不行了,就怕三句话没说话他就掀桌子开打,然后不出一个月就拎着人头回来了。
沈玄卿摇摇头,“臣自知脾气孤僻,不合适。”
这件事,还得挑选出一个举足轻重的,脾气好的,这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到能有谁。
他们几个的脾气是一个比一个差,如果派遣朝臣的话,那还的派遣一个南荣瑾信得过的,在朝堂里地位高的,脾气好但手段不俗的。
这样的人,真难找啊。
看着颇有自知之明的沈玄卿,南荣瑾点点头,而后开口说,“这样不行,那也不行,要不直接灭了吧?”
原本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如今看来,太麻烦了,要不还是灭了吧?
“皇兄,你不是要要引蛇出洞吗?”谢初婉开口说。
南荣瑾懒洋洋开口,“这不是太麻烦了吗?”
但凡没有这么的麻烦,他也想,但这也太麻烦了,谁去都不合适,既然没人去,那就直接灭了,合情合理。
谢初婉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们去不合适,那可以让朝臣去啊,你想想看,谁去比较合适。”
“都不合适。”南荣瑾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谢初婉:“……”直接灭了算了!
秋末入冬
沈玄卿看着破罐子破摔的妻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和南荣瑾分析了一下权衡利弊,将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帝王给劝回来。
七月中旬,起兵谋逆的消息才传到了朝堂上。
那形容自满庆出发,途径满狄,满狄的知府和驻守将军极力抵抗叛军,顺便上奏求朝廷派军支援。
这个时候,朝堂上的官员这才知道了满庆有一支乱军要攻打入京。
一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
九月中旬,南荣凌带着亲卫回京。
至于军队则是驻扎在全牟城,由蒋鸿为主将统领全军。
暖阁。
看着蜗居在暖炕上不肯挪动一下的谢初婉,南荣瑾语重心长的开口,“这才初雪,还没有那么冷呢,你这样寒冬腊月怎么过。”
前几天初雪一落,这臭丫头就直接不来早朝了。
朝臣们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懒得说了,那些个史官也上上奏参一本,但最后还是罢休了。
于是,在君臣的默认下,这位长公主殿下就开始不去早朝了。
“我就在暖炕上过。”谢初婉缩成一团,手里捧着一个红薯,一边吃一边说,“今年这么这么早就下雪了,这才九月中下旬啊,十月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