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间的气氛有点僵硬。
真不是好时机的啊。
负手站在桌案前的呈临帝见门口那鬼鬼祟祟的小姑娘,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果脯砸过去。
谢初婉正准备缩回脑袋的时候,果脯咋了过来。
她伸手接住,抬手一礼笑眯眯的开口,“臣女谢皇上赏赐。”
瞧着装傻卖乖的谢初婉,呈临帝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开口,“滚过来。”
“是。”谢初婉说,她将手里的果脯喂到嘴巴里,而后走上去笑眯眯的开口,“皇上有何吩咐啊?”
呈临帝抬手敲了敲谢初婉的脑袋,缓了缓脾气温和道:“玩疯了?”
力道不重,敲在脑袋上不算疼。
谢初婉摇摇头,她将果脯吞下去后开口说:“没有。”
“坐吧。”呈临帝缓声开口。
谢初婉瞟了一眼沈玄修,而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呈临帝,如实的小声说道:“皇上,臣女不敢坐。”
呈临帝看着谢初婉那又怂又满目写满好奇的样子,有些哑然失笑。
“太子,你说。”呈临帝说完,指了一下桌案上的果脯,“拿去吃吧。”
谢初婉应了一声,而后伸手飞快的将一碟果脯端起来抱着,边吃边看着沈玄修,静候下文。
“五月他国来访,会晤是大事,须得提前准备着。”沈玄修看了一眼目光亮晶晶满目期待好奇的谢初婉,“本殿大婚和老五大婚足以让礼部忙的不可开交,若都盛大举办,会晤一事便要被耽搁一些。”
谢初婉点了点头。
退让一步
“本殿的意思是婚事从简,以会晤为重。”沈玄修看了一眼呈临帝,见呈临帝冷冰冰的目光,略有无奈,“但父皇不允,父皇说储君大婚是国事,必须盛大。”
谢初婉点了点头。
万万没想到,这父子两居然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吵起来。
不过可见这两人私底下是真的像父子。
“行,现在有一个中间人,让她评评理。”呈临帝摆摆手。
沈玄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谢初婉身上面。
谢初婉错愕的看着这父子两,将嘴里的果脯咽下去,“啊?”
“你说,储君的婚事应该从简吗?”呈临帝开口。
谢初婉摇摇头,“不应该。”
于公于私,这大婚都不能从简。
这要是从简了,不就是要委屈了遥姐姐吗!
“比起储君的大婚,会晤更重要,一切要以国家大事为主。”沈玄修开口。
谢初婉点点头,赞同的开口:“殿下说得有理。”
比起储君的大婚,会晤肯定是更重要,这可是涉及到了边境了的安宁,甚至还有贸易通商等。
但就算会晤很重要也不代表要让储君的大婚从简。
谢初婉脑子的在飞快的旋转。
“谢初婉,你给朕好好说!”呈临帝瞪了一眼这个墙头草。
谢初婉抬手摸了摸鼻尖,“皇上,储君的大婚不能从简,会晤也不能耽搁,那臣女和安越王的婚事就从简呗,这样一来不就能空出些人手了吗?到时候储君的大婚和会晤就不会耽误了。”
呈临帝一愣,而后蹙了蹙眉,看上去对此不是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