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婉大步而来,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看着放在一边动都没有动一下的食盒,谢初婉走上去看着沈玄卿,“怎么了?”
沈玄卿盯着谢初婉没说话。
哟呵,闹脾气了啊。
不过真是难得看到的孩子气啊。
谢初婉背着手给也千打了一个手势,看着面容有些冷厉的少年,笑眯眯开口,“这不是临时有事吗?就来晚了一点点,我没有爽约哦!”
也千站起身,看了一眼润舟后走向食盒,将里面的鸡汤和鸡肉粥端出来。
“小姐,还温热着。”也千将鸡汤端过来递给谢初婉。
谢初婉接过来,随后坐在床边,“殿下,吃点?这可是祖母让厨子准备给你炖的,我都没有口福呢。”
沈玄卿看了一眼那汤色如茶的鸡汤,清冽的声音有那么一点沙哑,“迟了很久。”
很久吗?
下次自己快一点过来吧。
“殿下大人大量。”谢初婉笑盈盈的舀起一些鸡汤喂过去。
沈玄卿喝下去后伸手将瓷碗拿过来,自己动手。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让婉婉歇一歇。
也千见状,看了一眼润舟后朝外面走去。
等润舟和也千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了谢初婉和沈玄卿。
喜欢是本能
“秋猎就快了,你这个样子……”谢初婉看了一眼沈玄卿,“怕是去不了了吧?”
沈玄卿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这个小姑娘上来。
谢初婉摇摇头,下一秒,她往后一倒躺在被子上,压着沈玄卿的腿。
“还有几天的时间,想来父皇是会让我去的。”沈玄卿看着懒洋洋的小姑娘,“毕竟这次的秋猎不会太平,父皇怕我死了。”
谢初婉侧头看了眼低眸喝汤的少年,蹙着眉责备,“口无遮拦。”
虽然知道这人的本事,但这种话自己还是不想听见。
“不说了。”沈玄卿抬头看着悠然闲适的小姑娘,温声开口,“我是一把很好用的刀,父皇是不会允许这把刀断了。”
谢初婉定定的看着沈玄卿。
“我一直以来喝的药,不是良药。”看着谢初婉顿时紧张起来的样子,沈玄卿不紧不慢开口说,“也不是毒药,只不过是让我一直维持着病弱体虚罢了。”
父皇需要一把刀,但他也会忌惮刀的锋利伤了自己,所以他就会想尽办法去操控这一把刀。
“……”谢初婉沉默了起来。
她就说,以沈玄卿的本事,他的身体不应该会这般。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内幕?
明面上受宠风光的安越王殿下,实际上不过是被父皇所忌惮的一把刀。
想起呈临帝,谢初婉抿着唇,面色深暗。
“父皇看不透我,所以忌惮我。”沈玄卿附身去摸了摸谢初婉的脑袋,“我与父皇本就没有父子之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