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不打算来的,但安越王府出现这件事透出浓浓的违和感,为了以防谢初婉又作妖,他决定还是来看看。
果不其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
谢初婉笑而不语。
“殿下不太方便直接去大理寺,但若是有臣带着去,会方便一些。”林玉行开口。
对上谢初婉的目光,林玉行笃定的开口,“殿下是想去大理寺看看那个邓钱氏。”
“真不愧是林大人啊。”谢初婉笑得温温和和。
林玉行知道自己阻拦不了谢初婉,索性抬手做请。
等谢初婉出门口,谢老夫人才知道这倒霉孩子去哪儿了。
大理寺。
谢初婉跟着林玉行踏进大理寺的时候,引来了不少惊诧的目光。
“将邓钱氏带来。”林玉行冷声吩咐士卒。
士卒应声。
林玉行带着谢初婉往审讯室走去。
谢初婉挑挑拣拣,最后在比较干净的凳子上坐下来。
没一会儿,士卒就拖着穿着囚服快不成人样的邓钱氏进来了。
血腥味瞬间窜入鼻尖,谢初婉拿出帕子掩住口鼻。
林玉行看了一眼,而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清风灌进来,冲淡了一些血腥味,谢初婉缓了缓这才好了一些。
前两日还光彩照人的邓钱氏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样。
一旁的士卒踹了踹邓钱氏,呵斥道,“喂,有人要见你。”
邓钱氏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就看到一片绣着海棠花的绯色裙摆,顺着那昂贵的绸缎料子往上看去,她就看到了一张堪比噩梦萦绕脑海之中的脸。
说教
邓钱氏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谢初婉强忍着犯恶心放下帕子,朝着邓钱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林玉行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
别的不说,这位殿下的恶趣味是只增不减啊。
邓钱氏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庞时,眼里迸发出了怨恨不甘,她挪动着身体,就想要去抓谢初婉的裙摆。
一旁的士卒踹了一脚,冷声警告道,“老实点,冲撞了贵客有你受的!”
邓钱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最后还是惧怕高于怨恨,她低下头趴在地上,如迟暮老人一般苟延残喘。
“看来从她嘴里问到了不少东西啊。”谢初婉抬头看了一眼林玉行,温声说。
林玉行应了声,“臣建议殿下还是不要久待。”
谢初婉摆了摆手,目光看着邓钱氏。
瞧着邓钱氏那样子,谢初婉一时间竟失去了嘲讽几句的欲望,她用帕子掩着鼻子起身出去了。
趴在地上的邓钱氏看着就要走出去的谢初婉,眼里忽然迸发出浓烈的嫉妒,她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竟爬起来朝着谢初婉扑过去。
可她到底是个不入流的女眷,如今又没多少力气,在如何奋力一击,也不可能伤得了谢初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