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谢初婉是被冤枉的,毕竟以她的聪明来看不会做这种事。
但事实的内幕却好像是她干的?
“算是?”谢初婉看着自己干净白皙的手,“匕首确实是十一公主准备的,她也是确实准备栽赃嫁祸。”
林玉行盯着谢初婉,目光冷漠带着审视。
“这十一公主看着狠辣,但对自己实在是下不去手,没办法,我只能帮帮她。”谢初婉笑得纯良友善。
林玉行:“……”
懂了,十一公主的原计划也是打算受伤的,但不是这么严重的伤。
十一公主应该是打算受点不严重的伤,然后似是而非的将所有污水泼给谢初婉。
谁知道谢初婉不做寻常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刀差点让她丧命。
他应该说什么?
真不愧是谢初婉啊?
乌良面色很是复杂的看着谢初婉。
难怪林大人多次劝告自己,不要惹怒安越王妃。
“说实话吗?”谢初婉弯了弯眼睛。
林玉行应了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是想要正中心脏的。”谢初婉看着瞬间变了面色的两人,笑盈盈开口,“别怕啊,这不是歪了吗?”
林玉行和乌良:“……”
那我们还得谢谢你刺歪了??
“十一公主重伤,今晚上熬不过去可就……”乌良开口。
谢初婉不在乎的开口,“祸害遗千年。”
乌良:“……”
林玉行喝了一口茶水,冷声开口,“如今的所有口供对你非常不利,十一公主和你这边的人都说你和十一公主起了争执,恼怒之下动手伤人。”
大理寺的速度快,他回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审问了一遍。
通敌叛国
谢初婉抱着胳膊,沉默了许久缓声开口,“林大人你说,什么样的恼怒才会让我动手伤人呢?”
能让谢初婉恼怒动手,只怕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十一公主究竟说了些什么?
“明日你去审问十一公主,她会说,本宫不过是说起来安越王妃的生父生母,不知怎得安越王妃便动怒了,继而掏出一把匕首趁本宫不备便要杀本宫。”
说完,谢初婉换了一个站姿,她有些懒散的看着桌子,“林大人,赌一赌吗?”
“若不是这个说辞呢?”林玉行冷声开口。
谢初婉弯眸,“那我告诉你破局的关键。”
林玉行冷声开口,“如果是呢?”
“那只能说明我是无辜的啊。”谢初婉双手一摊,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既然我是无辜的,查案一事就只能交给林大人,林大人可不会冤枉无辜。”
“你无辜吗?”林玉行反问了一句。
谢初婉故作伤心的开口,“我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这么大一项罪名,我不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