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生被宋子阮这神经的想法气得无话可说,最后低骂了一句疯子。
谢初婉看着宋子阮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温声开口:“我为你感到可悲。”筚趣阁
可悲?
看着谢初婉那平静无澜的样子,宋子阮眯了眯眼睛,“可悲?我可悲?!难道可悲的不是你吗?”
谢初婉静静的看着宋子阮。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以为安越王他会不嫌弃你?!”宋子阮笑得病态,“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就是身份尊贵又如何,他照样还是会嫌弃你丑!”
“……”谢初婉歪了歪头,有点不理解的开口,“这是我的脸,我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的脸就算是毁了,可这与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吗?
顶多就是被说一句谢初婉真丑,除此之外,他们还能如何?
谢初婉毫不在乎的态度给宋子阮整蒙了。
“你不在乎?!”宋子阮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蛋,声音有些尖锐的开口:“自古都是女为悦己者容,你居然不在乎你的脸?!”
???
为什么女子就非得在乎这张脸?
人总要有老去的时候啊!
“……”谢初婉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对不起,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聪明,你真的蠢透了!”
正事她都忙不过来,皮囊罢了,再如何保养不都会老会丑吗?
顺其自然就行。
“……”谢初婉这桀骜的态度气得宋子阮面色有些狰狞。
谢初婉翻看了一下卷宗,最后冷不丁开口,“你总觉得只有好看才能被爱,事实上,我在沈,安越王面前没少狼狈过,可他依旧爱我。”
类似于炫耀的话让宋子阮嗤笑,她一脸怜悯的看着谢初婉。
年轻人,这种话说得太早了。
在她还年轻的时候,她也是像谢初婉这样,坚定的认为他只爱自己,可结果呢?!
男人,薄情!
逼供
“舅祖父和舅祖母都老了,可他们几十年以来只有彼此。”谢初婉不紧不慢开口,“你遇人不淑,所以就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薄情。”
薄情的男人不少,但忠诚专一的也有许多,只可惜宋子阮没遇上,所以她就觉得所有男人都是薄情的。
“……”宋子阮被谢初婉的举例堵得说不出话来。
平承王府出情种,多少辈都是一夫一妻,这也是平承王府子嗣单薄的原因。
“那只是例外!”宋子阮还是开口反驳了一句。
谢初婉笑了笑,温和的语气陡然锐利了起来,“宋姑娘,告诉你这个阴毒法子的人是苗疆人?”
谢初婉的话题转移的快,宋子阮尚未反应过来,她乍然听到这个问题,面色流露出了几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