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博走上来,担忧不已的开口:“婉婉呢?!”
“里面。”付子遥说。
谢知博和徐将军几乎是夺门而入,看着哭惨了的闺女,顿时火就上来了。
“好一个忠义侯府啊!”徐将军嘹亮的嗓门充斥着怒意,吓得忠义侯夫人一哆嗦。
谢知博冷着脸怒声开口:“很好,很好!”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忠义候面对着震怒的几人,不得不腆着脸开口说道。
“误会?!”几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老王爷冷声开口,“我家乖孙哭成这样,你讲这是误会?!”
“那我儿子还被打成这样了!”忠义侯夫人不甘的开口。
“那是他活该!”谢知博和徐将军再度异口同声。
就那点小伤装什么死!
他们真是恨不得挽起袖子好好揍一顿这个杂碎!
忠义候夫人被两位震怒的将军吓得一抖。
秉公处理
沈玄棠看着几位震怒的长辈,随后看了一眼沈玄卿。
好像……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了?
林玉行看着这几乎是被碾压的忠义侯府,心里谈不上什么幸灾乐祸,只是觉得忠义侯府是自食恶果。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陈岁鹰那德行,踢到铁板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同时踢到了三块铁板。
“林大人,你来的正好!”老王爷沉沉的声音响起来,“遥遥是我平承王府的郡主,论身份只怕都比那几位尊贵,以下犯上欺辱郡主,意图败坏郡主清誉,该当何罪!”
林玉行看着威严肃穆的老王爷,冷声开口说,“按照律令,杖五十,流放三百里。”
“不可以!!”忠义候夫人伸手将陈岁鹰抱在怀里,那样子似是怕有人抢走她的儿子。
大理寺卿都来了,就差个刑部尚书了!
忠义候看着面容冷峻的几人,只觉得今天这件事想要私了很难。
谢知博冷笑了一声,开口,“那对准安越王妃不敬是什么罪名!”
“对准三皇子妃不敬又是什么罪名!”徐将军冷厉的声音响起来。
林玉行看着两人面带愠色的将军,丝毫不惧不怕,依旧是板着脸冷声开口,“这个罪名就严重了,毕竟两位都算是半个皇室中人,这件事……”
“按照律令处理。”沈玄棠冷冷开口,“谁敢求情,本皇子便上告父皇!”
沈玄卿面容冷锐肃穆,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摆。
润舟走上来,随后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刀。
忠义侯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刀起刀落。
一刀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随后,陈岁鹰就被活活疼晕了。
“王爷,处理好了。”润舟拎着长刀向沈玄卿一礼,恭恭敬敬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