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还得三个帮“占大头?我们老阎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干净了!你竟然还想着占大头?1阎埠贵嘬着牙花,第一次想要效仿一下刘海中。古人说的好啊,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能一直打,也不能不打!听着啧啧的嘬牙花的声音,阎解成有些不放心的转过头来。他们家确实没有打孩子的传统,可之前没有,又不代表之后没有。这要是开了先河,成了老阎家第一个被打的孩子?阎解成感觉自己在几个弟弟妹妹面前,怕是一点面子都剩不下。屋里的马灯还没有灭,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的盯了盯背着光,显得脸上一片漆黑的阎埠贵。纱布缠了眼镜腿的眼镜中,更是借了不知道从哪里反射过来的白光。说实话,阎解成心中有些怵的慌。可只要一闻到空气中的羊肉味儿,阎解成的心又忍不住的沉迷起来:“为什么不能占大头那是秦怀安给我的!公平竞争?等明儿白天我就请于莉到咱们家吃饭!到时候下一斤羊肉,我就不信于莉还能装作看不懂我的心思。”阎解成咬了咬牙,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个反光的镜片。“请于莉到家里吃饭?”阎埠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犹豫之中带着一些不方便明说的古怪:“你小子心里有成算了?”“成算?什么成算?”听到阎埠贵这话,阎解成竟然显得有那么一些诧异。只是看他的表情,阎埠贵这时候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家这个不争气的老大,是准备破罐子破摔,最后直接来。“伱啊!你啊!你让我该说点你什么才好?!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处对象是这样处的么?解成,你跟我说实话,于莉那姑娘,对你的态度到底怎么样?”阎埠贵蹲下身子,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驱,脸上更是布满了希冀。现在可不比之前。现在东西都收了,无论是退回去,还是怎么弄,都会显的他们老阎家出尔反尔。单单是这些就算了。更关键的是,阎埠贵发现,自家的老大平时可没少跟自己玩心眼。想要这些天允许阎解成少交的工资。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心疼。“态度?态度挺好的埃每次去图书馆跟于莉说话,他都能对我笑笑。我观察的可仔细了,于莉对别人都不笑的1阎解成茫然不知的说着,嘴里说着说着,竟然还毫无缘由的抬了抬头。看着好像还有一些得意。“只是笑笑?”听到这话,阎埠贵心中忍不住的一沉。顾不得这会正在让阎解成跪下面壁,双手压在阎解成的肩膀上,用力的这么一搬:“吃饭呢?为什么光说图书馆,不说吃饭?!你不是说,于莉答应过你跟你出去吃饭的么?”“嘶,我说爹,你下手轻点行不行。”嘴里这么嘟囔着,阎解成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别说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于莉有没有跟你一起吃过饭?”阎埠贵开口追问,作为被追问的对象,感觉事情已经败露的阎解成,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话来:“那个那个她答应了啊我这不是正准备邀请的么?”听到这话的瞬间,阎埠贵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两眼跟前一黑,双腿当即就是一软。“看吧,我说的没错!我就说我之前看到哥一个人在吃炒肝!还说约了于莉姐。都是骗我们的!一个人,吃独食!哥,你不知羞1阎埠贵没了声音,说话的是从帘子中探出头来的阎解娣。跟她的头凑在一起的,还有阎解放,阎解旷哥俩。“哥,都是一家人,打着请于莉姐吃饭的名号吃独食,你也太过分了!以前好歹你还说,是你跟着公交车跑路省下来的呢。这段时间你是装都不装了啊1阎解旷学着阎埠贵的模样,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这架势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我说哥,你该不会是想着,等结婚以后就赖了家里的账吧?你别忘了,你的工作可是咱爹掏的钱,你当时说的可是借!你要是不还,那不是等于咱们家吃亏?那不行,你要是不还,那我也要跟家里借钱1说这话的是阎解放,跟阎解旷和阎解娣不同,他关注的重点,明显上了一个档次。“对!必须还钱!咱们家讲究公平,老大你要是不还家里钱,以后我们也要跟家里要钱1几个小的来回吵闹着。“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接过老伴手中拧的热毛巾,阎埠贵眯起眼睛,只感觉头顶的两条线,跳腾的那叫一个厉害。“没事,还扛得住,家里还有没有什么止疼药,给我来一片?”扶着身后的板凳,一手捂着热毛巾,艰难的从地上挪起来。“老大啊老大,作为咱们老阎家最大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我还以为你应下这件事,是心里已经有谱了。谁能想到你哎占便宜你也看看局势啊!我老阎家一辈子的英明,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玩意1跺脚,敲桌,阎埠贵气的那叫一个厉害。“局势?什么局势?我说爹,你该不会认为,他秦怀安能跟我比吧?”听到阎埠贵这么说,阎解成不屑的转过身来:“我承认,秦怀安现在的工资是比我高!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秦怀安一个乡下来的,就算背靠李茂,能走到现在也就走到头了。我就不一样了!我还年轻,还能考级,就算现在想着结婚的事情,暂时没有心思,但是我未来的钱途肯定比秦怀安强。看看易中海,看看刘大爷,再看看跨院的姓周的。一个月七八十,八九十的,肯定比二三十强的多吧。于莉是个聪明人,她肯定不能够委屈自己,去嫁一个没前途的保卫。”阎解成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阎埠贵听着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看不起保卫科?他阎埠贵当了一辈子的教员,工资才多少一点啊!“考级?这话从你没进厂的时候就在说了,到了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厂里到底都学了些什么?”阎埠贵用力的攥了攥毛巾,已经凉下来的水珠,顺着垂下的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学到了什么?我学的可多了。”阎解成大言不惭的开口,却没有注意到,听他说着这些话的阎埠贵,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够了!阎解成1许是顾忌着自己的颜面,想着现在还是夜晚,深谙家丑不可外扬的阎埠贵,只是愤恨的攥紧了拳头。“到了现在,你竟然还在想着法子糊弄我?!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实话,我就不会知道你在厂里的表现?!别忘了!咱们院里,在厂里当工人的可多了去!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谁还能不知道你阎解成在厂里都干了什么事。只是我想着,孩子大了,不能整天的说教,这才给了你一些机会!可是你呢!你看看你自己!阎解成,我真不敢相信,院里人说的竟然是真的。在家里偷懒,在厂里的摸鱼。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1阎埠贵愤而跺脚:“还有刚才,你知不知道,要是你跟秦怀安竞争失败,会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我就不信,她于莉能瞎眼到那种地步!再说了,手长在我自己身上,就算我成不了。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秦怀安上手?开什么玩笑1阎解成口中振振有词。这模样,这架势,可是把阎埠贵给气的不轻。口中念叨着家门不幸,心里却是已经想办法撮合这件事。于此同时。秦怀安家中。认为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报上大孙子的秦国平,脸上那叫一个兴奋。不光搬出还没有刨完的羊腿,上手又刨了三盘羊肉出来。手里甩的那个面,那叫一个顺畅。说不出来什么味道,看着就跟敲花鼓的时候,鼓槌上甩动的红绸子一样。洋洋洒洒的,就到了火锅里。这可不是敞口锅!是实打实的红铜炭锅!“看老哥这么畅快,怀安你跟于莉那边,进展听顺利?”问话的不是李茂,而是自认为半个长辈的刘海中。每当场面人之前,刘海中跟秦怀安的关系,也就是一般。但是当了场面人,在秦怀安的婚姻过程中出了一把力之后,刘海中自觉自己已经能够在结婚的时候坐上主桌靠前的位置。“哎,瞒不过刘大爷的慧眼,进展确实不错。”秦怀安也是乐呵的。他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多的不说,就算时不时的给家里买上一些东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