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光来四合院“周志刚?”那人念叨着这个名字,狐疑的看了李茂一眼。能够说出光字片?!还说跟蔡晓光不认识。不过到底是在轧钢厂,而且这人跟蔡晓光那边可能有什么关系,这才没有太过较真。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说。那边就算是抓到了人,一般也都是直接让人原路返回,或者进铁篱笆教育一顿。能够让人帮忙跑腿的,只能是蔡晓光搬出了身后的关系。“那麻烦通知一下这名叫周志刚的工人吧。”来人点了点头,沉闷的说着。大冷天的出外勤,是个费人的活。“周志刚?轧钢厂已经下班了。要想找周志刚,你就只能去他住的地方找。李主任跟周志刚住一个大院,方不方便带着走一趟?”保卫科的同事跟李茂有说有笑的。他们这个年龄段,在某种情况下,也算是同龄人。同龄人之间说话,自然比跟外人说话方便的多。“嗨,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都是为了工作嘛。也就是周志刚跟我不太对付,不然我帮忙传个话都行。”笑着说着,李茂就把这人的想法给堵死了:“真不是我不帮忙。主要是,真的不想跟周家打交道。这位同志你受累,咱们往外跑一趟?”李茂摊了摊手,依旧是那般笑眯眯的。“跑一趟?可以。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我看你也没骑车,刚好坐我自行车。”来到四合院,给那人指了指周家的方向之后。李茂就看到阎埠贵怒气冲冲,红着鼻子,脚步急切的从院外走了进来。就算是裹着了大围巾,一样挡不住冻脸。“呦,我说阎大爷,看伱这几天整天都生气的模样,这一天天的是干嘛去了?”李茂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脸上多少挂了些探究的意思。“干嘛去了?还不是跟那个败家子说道说道去了!崽卖爷田心不疼!多少一点情面,就值当给老周家花出去那么多?换到自己人身上。我这边只是说问他借一间房子,留给解成结婚,等到以后厂里分了房子再还给他。这竟然都不行!对外人那么好,对自己人就那么抠。”该说不说,阎埠贵是知道怎么想美事的。借房子结婚?那这借的房子,最后还是片儿爷的么?这念头只在李茂的心中闪过了一瞬,随后就消无云烟。考虑那么多外人的事干嘛?要不是拉洋片的,李茂也不会被周志刚这一家惹人烦的盯上。让阎埠贵去找找拉洋片的麻烦,也是挺好的。“哎,解成要结婚了?这么快?还是于莉?已经定下了?”绕开关于拉洋片以及房子的事情,李茂探着头,很是好奇的开口询问。“快了,快了,这边房子一弄好,我那边就让解成加快进度。”阎埠贵乐呵呵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今天没有轮值的秦怀安,瞳孔之中闪烁着些许犹豫。李茂这边跟阎埠贵说了一会的话。然后回了后院。秦怀安见到院里也没什么人,干脆拢了拢袖子,往后院走去。“叔!是我。秦怀安。”掀开门帘敲了敲门,得到许可之后,秦怀安这才进了屋。“怀安啊?你这愁眉苦脸的,是有事?”刚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的李茂,看着进门之后一言不发,却又显的犹犹豫豫的秦怀安,开口问了问。“哎,是瞒不过叔,有点小事,想跟叔质询一下。”秦怀安抬头,脸上挤出了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眼瞅着话都到嘴边了,秦怀安张了张嘴,硬生的没有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说不出来?很难办?”秦怀安支支吾吾的,奇怪的举动,让李茂多少有些不解。“难办不难办的倒是说不好,问题的关键是他不好办”不停的搅动着手指头,秦怀安想了又想,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这话给说出来。“豁,这么麻烦?要不你把事情想清楚了再跟我说?”李茂甩了甩手,没有多少追根究底的意思。两人之间虽然有名头。每次秦怀安回家上来的时候,时不时的还带一些土特产。但是要说让李茂对秦怀安事事上心?那是不能够的。“哎,好的叔,我再想想,我再好好想想。”接过李晓梅帮忙倒的一杯茶水,秦怀安支支吾吾的坐在板凳上,一句话都不多说。直到跟着吃完饭,秦怀安这才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叔你感觉于莉咋样?”“就这么一句话你纠结了这么久?”吃过饭,洗过手,就等着秦怀安去刷锅刷碗的李茂,略显惊疑。要不是秦怀安还知道干活,李茂甚至会怀疑他是故意蹭饭来的。“哎,就是这么一句我之前听阎大爷说,过段时间去提亲我这我这心里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你看我这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可不得抓紧时间,找一个对象回来么。”秦怀安害羞的挠了挠头,想法有,看得出来,应该不多。“你跟于莉处上了?”李茂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件事里面的问题。秦怀安跟于莉?他之前还真的没有这么想过。“也算是处上了吧我之前看阎解成天天追于莉,于莉也没搭理他。我就想着试一试。我把我的情况跟于莉说了说。她没有嫌弃我家在城里没有老人不说,也不嫌我这分的屋子校”秦怀安放下挠头的头,多少有些坐立不安。“都到这一步了?我说秦怀安,你小子进度够快的埃不过这事还真就有些难办”听到李茂前半句震惊的话,秦怀安还有点小骄傲。可看到李茂都忍不住的挠了挠头,这才焦急起来。“叔这难办的事问题是不是卡在了阎大爷那?我寻思着,他们家还没有提亲呢吧,阎解成只是想追于莉,于莉也根本没有同意埃”糯了糯嘴角,秦怀安略显不甘的说着。李茂没有回话,只是同秦怀安的双眼对视,看着秦怀安夹杂着畏惧,又带着倔强不甘的眼神。李茂沉默了。沉默了良久,这才幽幽开口:“没有提亲归没有提亲,关键是老阎家的阎解成追于莉这事,早就闹的沸沸扬扬的。更别说,你跟老阎家还住在一个院还不是院里的老住户这一点才是最麻烦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院里人难免会有些偏向和闲话。一天两天无所谓,要是时间长了,你确定你们家不闹别扭?”李茂没有说什么别的话,也没有屁股歪在一边。就是这么就事论事的开口。让秦怀安心中更是踌躇:“叔不行我跟厂里的工友商量商量,跟人换房就是了。不在一个院,这总没闲话了吧?”秦怀安咬了咬牙,不甘之中带着倔强。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秦怀安哪里还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搞对象没问题。于莉也没有问题。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秦怀安这样干,那是打了老阎家的脸面。“院里没闲话了,厂里你能怎么说?阎解成可还在厂里上班呢。秦淮茹一家可还在院里住着呢。真要是想说闲话,你能拦的住?按照道理来说,你这虽然不算撬墙角,但是架不住有人会在背后说人坏话。没搬走还好,这样是直接搬走了。那不是坐实了你秦怀安截胡别人对象?”依旧是那般幽幽的语调,李茂冷静的开口,口中顺带的分析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明阎解成没有跟于莉处对象。总不能还把人给霸着拦着吧”秦怀安心中着急,面上同样着急。作为这个时代的大龄单身青年,街道的压力不说,来自秦家沟的压力同样不可小觑。“霸着倒是不至于。不过这件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至于你,最好是找个机会让你爹上来一趟。无论是跟阎大爷商量着让他们家别闹事,还是见一见于莉,这都是绕不开的一环。”李茂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秦怀安心中的不满,是肉眼可见的。但是这不满是对于老阎家,却不是对于李茂。“只能这么做么”秦怀安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认真的看向李茂,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额外的答案。“我说怀安,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夸张了。”李茂摇了摇头,很是平静的说着。对于同龄人看中的面子,在李茂这里好像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我们家在四合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住户。并不能做到哪些听起来好像威风凛凛的事。要我说,只要你们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