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换工作了?“傻柱被人扛着走?!还喝醉?1骤然一听这话,李茂和刘海中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想到今天早上院里传出的动静,两人心中多少都有些着急。‘这傻柱柱子该不会犯事了吧?’李茂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谨慎。对于四合院来说,今年可是多事之秋。前有易中海,贾东旭,许大茂。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淡去呢,竟然又来了一个傻柱。这事儿要是真的落实了怕是今年院里的先进真的就要落空了。想到这一茬,刘海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傻柱的心都有。什么人啊都是。他刘海中想拿一会先进,就这么难的么?!不光是刘海中,就连李茂,都不想因为傻柱的这些腌臜事分心。“刘师傅,麻烦你去食堂打听打听等确定了情况,咱们再看怎么办。”李茂短暂的沉吟了一下,很是深沉的开口。“哎,是这个道理,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得先问个清楚。”刘海中点头应和了一声,脚步匆忙的快速离开。刘海中离开之后,李茂这才把目光转到了梁拉娣身上:“今天这事,多谢梁拉娣同志告知。我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要不然咱们在食堂吃顿饭,权当我们四合院的一些心意。”李茂没有把这件事大包大揽在自己身上。就算想要表达谢意,用的也是四合院整体街坊邻居的名义。“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就是凑巧看到了,这就过来帮忙说一声。吃饭就不用了,要不是李茂同志之前提的建议,我们家大毛怕是现在连上学都不敢去上。”梁拉娣连连摆手推辞。一边说,一边移动脚步,赶忙往外面跑。看的出来,刚才那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确实是不想从李茂这里讨要好处。“别!梁拉娣同志你别乱跑埃这是轧钢厂,你可不一定认识路1李茂口中喊了一声,抬脚就去追。在李茂抬脚的同时,就看到赵工朝着自己这边加快了脚步。手里了一满,就好像被塞了些什么。抽空低头一看,赫然是几张布票。“赵工伱这是”李茂不解的转过头。“去,还能干嘛?道谢不得拿点实惠的?人家不要,咱们可不能不给。赶紧的,人马上就跑远了。咱们轧钢厂那么大,车间外面又都一样。外人在咱们这,可不好找路。”赵工笑了笑,挤了挤眼睛。要不说赶巧的很,就算是赵工,身上也不是每次都塞着好东西的。“那成,这算是我借的,这事等会回来我再给您补上。”说了这么一句话,李茂看了看都快跑的没影的梁拉娣,赶忙跟了上去。就像是赵工说的。轧钢厂很大,车间又多。要是真的跑岔了,一时半会还真的不一定能找的到人。领着梁拉娣出了厂,不由分说的,将兜里的布票塞在了她的手里。“一点小东西,还请梁拉娣同志不要介意。天气冷了,扯点布,给孩子添一件新衣服。”将布票塞到梁拉娣的手中之后,李茂更是直接转身,不给她一点推辞的余地。至于这个损失,之后自然是要从傻柱身上补回来。他姥姥的。要不是在住在一个大院,李茂是真的不想管这种烂事。到底是住在一个大院,李茂身为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四合院目前职位最高的人。这件事要是真的放手不管,任由傻柱败坏院里的名声。傻柱落不了好是真的。但是李茂怕是也要被戳脊梁骨。强调集体意识的时代,背离集体,那就是背离群众。背离了群众名声还要不要了?要知道,就算是贾张氏这样的人,出了四合院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谁的坏话。也就只有许大茂这样狐朋狗友,酒肉朋友多的人,才敢在背后阴处处的搅动一些小风声。回到轧钢厂,李茂脚下劲风阵阵,要不需要注意影响,这会李茂都恨不得在厂里直接跑起来。到了一食堂。李茂没有碰上刘海中,左右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傻柱今儿根本就没有来上班。就连今天的假,都是让南易帮忙代请的。“李主任傻柱是不是犯事了?我看刚才刘组长过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着急。还有今天傻柱拜托我帮忙请假的时候,脸上很不自然。还有他的嘴,他说是吃错东西过敏了,但是我还真没有见过吃什么东西过敏的只肿嘴唇的”南易拉扯着李茂,来到一个避人的地方,欲言又止的开口。要不说傻柱这个人不行,就连找借口都找不好。南易一个进院没有多久的人,都能看出来端倪。抬手按了按南易的肩膀,李茂平静的点了点头:“是出了些问题,不过这件事,还是晚上回四合院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问清楚出了什么事。”说完这话,让南易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之后,李茂就询问刘海中去了哪里。得知刘海中又去了三轮车间之后,李茂更是马不停蹄的往过去赶。找到刘海中,批准了刘海中的假条之后。李茂就打发着刘海中回四合院处理一下事情。李茂是车间主任,而且盯着他的人实在太多,去厂办请假很容易,但是要是被人趁机盯上,让这件事扩大化的话,那就更加不妙。这种情况下,能外出的自然也就只剩下刘海中。作为车间的一员,他的假条李茂就能批。最多就是事后往厂办那边送一趟的事情。九十五号院内。刘海中骑着小三轮,气喘吁吁的,车链子都快蹬的冒出来火星子。“呦,这不是老刘么?今儿什么情况,赶着上班的时候,这么着急忙慌的往回跑?”说话的是阎埠贵,今儿上午没有他的课。早晨去学校签了个到之后,阎埠贵就溜达着回了四合院。看着院里一个个的都有了自行车,阎埠贵心里多少也有些小想法。“呼呼~”刘海中没有回话,双手撑着头,趴在车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上班时间,轧钢厂到四合院的这段路上,又没有多少人。刘海中那自然是能蹬多快蹬多快。经常骑行的朋友都知道,一直蹬的时候感觉还能支撑,但是真的一停下来,身体积累的疲劳瞬间的爆发的时候。那才是最累的时候。“呼呼~”缓了好几口气,暂时止了止炫目之后,刘海中缓缓的抬头:“是老阎啊,看到傻柱了没?”“傻柱?”听到这两个字,阎埠贵的眉角一下就皱了起来。心头回忆的了一下,傻柱家的门今儿没有上锁。“见到是没有见到,不过今儿傻柱家的门没有上锁。怎么?傻柱这是赶着你们厂里要做小灶的时候撂挑子了?”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阎埠贵,略显八卦的问着。其他人的小道消息,阎埠贵可能不会上心,但是要是关乎到傻柱。嘿嘿,阎埠贵那可比谁都八卦。“撂挑子?要是撂挑子就好了!这事可比撂挑子严重多了。那什么,老阎你帮我把三轮车推到院里。骑的太快,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这会肚子有点打饥荒,眼冒金星的你让我缓口气在说话。”一边说,刘海中一边闭着眼睛,双手扶着车把,摸索着下了三轮车。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直接就闭目养神起来。一听刘海中说话的严重性,阎埠贵赶忙打起了精神:“老刘你赶紧歇一歇,我先把三轮车推到院里去1推了三轮车进了院不说,阎埠贵还特意跑了一趟刘海中家,让刘海中媳妇给刘海中兑了碗红糖水。这可是稀罕玩意,不逢年不过节,不坐月子的时候根本就喝不上。喝完红糖水,前后缓了该有五分钟,刘海中这才起身。进了院,阎埠贵顺手扣上门,这才小声的询问刘海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等到刘海中说完,刚才还一副听八卦心思的阎埠贵,这会脸都被气的发青:“傻柱!傻柱!傻柱!这人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啊1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之前阎埠贵想要调到后勤那边的,虽然礼是薄了一些,但是那边也没有直接拒绝。直到傻柱跟许大茂后面搞出了一些事情,阎埠贵这才彻底没戏。这眼瞅着就要到年关。马上就要开始先进评比的时候,傻柱又弄出这么一件大事。这要是传出去,他阎埠贵还想评先进?怕是都不等唱票选举,直接就被人给钉到耻辱柱上。抱怨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阎埠贵这才想起来刘海中刚才的话语。要是他没有听错的话,这件事里面好像还多出来一个人!许大茂?!!!这是要坏事啊!!想到这一茬,阎埠贵的脸瞬间又变了颜色:“老刘,你说这许大茂该不会是奔着傻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