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姐妹的小心思“他们给你糖了?”李茂继续询问。“没有呢,我是闻到他们身上有糖的味道了。但是那个好像顶着猪头的人说,得给废品才能给我糖。”秦京茹放下手中的饭盒,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唔,吃的好饱!比我在家里吃的都饱。怀安哥,你们厂里的饭,天天都这么好吃的么?”听着秦京茹的话,不少工人都忍不住的开口打趣。“所以,想要给你糖的人,是后面的两个阿姨?”李茂思索着,从自己饭盒里夹了一根肉丝,放在了秦京茹的饭盒中。“哎!谢谢李茂叔叔1秦京茹开口道谢,嘴里不慌不忙的说着:“昂,就是后面的两个阿姨,她们一个嘴角这有一块胎记,还有一个在眉心这里有一个痦子,痦子上面还有一根毛。我当时想揪一下,但是又怕挨打,这才没有动手。”秦京茹这般说着。“这长相?怕是也不见的比前面俩人好哪去吧?”“可是她们要给我糖埃虽然拉娣姐没有让我拿,但是她们想着给我了。看在糖果的面子上,有什么问题么?”秦京茹略显天真的回答着。怎么说呢,这答案简直天衣无缝。在小孩子眼中,只要给糖就什么事都没有。这道理真是一个清晰,明了。“听到了么?一个眉心有痦子,一个嘴角有胎记。回头别忘了都跟家里说一说,让家里的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都注意一点,看到这样的人赶快上报。要是人多的话,可以先把人给扣下来再说。真要是抓到证据了,人贩子打死也就打死了,这种祸害,千万不要给他们翻身的机会。”李茂平静的开口,言语之中的意思,好像人贩子就不算人一样。“主任说的对,人贩子这种东西,能打死就直接打死!什么改过自新,他们不配有这样的机会1刘海中跟着附和,附近的工友也是跟着嚷嚷起来。谁家的孩子都是爹娘的心头肉,这要是被拐走了,谁家能不心疼?说完了这些,李茂收了收已经吃完的饭盒,对着秦怀安使了个眼色。秦怀安不声不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别的。一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把秦京茹安顿好的秦怀安,来到李茂面前。“京茹那小丫头的事,伱通知家里了没?今天厂里才有人举报食堂主任,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你这段时间立的功劳也不少,只要不出乱子,说不准明年就能升一升。这个关头,你可别因为这件事被人抓到了漏子。”李茂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着。话里话外只说秦京茹,对于换亲这种事,李茂一个外人轻易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哎,我正想跟叔说这件事呢,秦京茹这丫头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家里知不知道还是两说。只是一个白天不见,估计十六叔他们只会当京茹怄气,一个人跑外面玩去了。但要是晚上还不回家,我估计秦家沟真的得乱套。秦家沟没有通电话,写信的话又太慢了。我这会正想跟叔借一下咱们车间的小挎斗,请假回秦家沟一趟呢。”秦怀安这般说着,看向李茂的目光之中,写满了希冀。李茂古怪的看了秦怀安一眼,心中多少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这是想复刻自己之前去秦家沟的风光时刻:“骑挎斗回秦家沟?这种事可瞒不了谁,就算我能批一辆借给你用,我怕你也出不了轧钢厂的大门。就算用别的名义出去了,回头要是有人到厂办举报,你这还是得吃瓜落。”听到李茂的回答,秦怀安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认真想了想,秦怀安更是觉得李茂的说法没有问题。更别说,他自己还是保卫科的一员。保卫科到车间借挎斗?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就冲这一条,他们科长也不会让他出轧钢厂。“那怎么办,我今天可得跑一个来回,这会就算去赶车回了秦家沟,晚上可赶不回来埃”秦怀安郁闷的说着。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秦怀安,李茂缓缓摇了摇头:“行了,不就是看上我的小三轮了么,今天借给你了。就这么一点事还拐弯抹角的说,真不把我当叔了?”“叔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在我心里,我可一直把你当长辈的。那什么,秦京茹这丫头我现在弄不回去,我先去请假,等会把人先送到院里待着。回头还是让十六叔他们自己过来领人好了。”不说李茂,就连秦怀安也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换亲这事既难听,又不文明。但是作为外人,他们都没有什么插手的余地。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是外人。“这事你自己拿主意,秦家沟的事情,你问我也没用。”李茂平静的回了一嘴,转身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递给秦怀安。至于为什么三轮车就有车钥匙?那就要问那一条大铁链子了。自打有了那一个大铁链子,李茂的小三轮真的是锁在哪里都行。就算是电线杆,那锁链都能绕一个圈出来。“哎,谢谢叔,晚点我回家去一趟,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干货,到时候给叔分一点。”秦怀安接过钥匙,乐呵的离开车间。至于门口的站岗,秦怀安早就找好了顶班的同事。将秦京茹送到四合院,暂时存放在自己家中之后。蹬着三轮就往秦家沟的方向去。等到秦怀安走了之后,秦京茹就开始在院里转悠起来,一点都没有怕生的意思。晃悠晃悠的,就晃悠到了中院。听着缝纫机咔嚓咔嚓的声响,秦京茹从门口往里探了探头:“哎嘿?姐!这是你家啊1“咔嚓~”缝纫机的声音应声停止。得亏秦淮茹手收的快,要不然就要缝错边了。眯着眼睛抬起头,秦淮茹看向门口的方向:“是京茹?你怎么跑到四合院来了?难不成我爹他们又来了?”就连秦淮茹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到她爹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不停的打颤。“你爹?十二叔啊?他没有来。我偷偷跑上来的找怀安哥的,之前还在他们厂里吃了顿好吃的。 姐,你们城里人天天都吃那么好的么?有馍馍吃就算了,菜里竟然还有油水1秦京茹略带夸张的分享着自己的见闻。再说秦淮茹,听到她爹没有上来之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冲着秦京茹招了招手,就继续自己的工作。自打贾东旭出了事之后,院里的人很少跟老贾家打交道。就算平时去排队刷锅洗碗的时候,互相也就应付着说几句没有营养的话。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没心眼的人,秦淮茹也想找个人说会儿话。至少至少,跟秦京茹说话,不用跟同贾张氏说话一样,词词句句都得勾心斗角。“京茹进来说,茶缸和暖瓶在茶盘里,渴了你就自己倒水。姐手里还有活,就不起身招待你了。”“咔嚓,咔嚓~”缝纫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都是一样重复的工作,稍微分点神也不会出差错。最多最多,也就是慢上一些而已。“哎,姐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行。”秦京茹大大咧咧的,真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秦淮茹的动作。“姐,怎么没见小棒梗?难不成是上学去了?”秦京茹依旧是那副说话不走心的模样。“上学?棒梗还没有到年纪呢。”想到棒梗的事,秦淮茹多少有些走神,明明到了该上托儿所的年纪,偏偏因为贾东旭的事情,结果就进不了厂里办的托儿所。厂里的职工把孩子放在厂里的托儿所不要钱不说,有时候甚至还能管一顿中午饭。要是贾东旭没有犯错,平时上班的时候把棒梗放到托儿所。然后秦淮茹在家里开着缝纫机干活补贴家用。就算贾张氏在家中吃闲饭,怕是也不比贾东旭从厂里偷废铁卖钱赚的少。明明光明正大的路摆在面前,可怎么就能走错了路呢。秦淮茹想不通,也没有人给她解释为什么。“姐,你走神了,小心别压着手了1秦京茹担忧的声音,将秦淮茹从失神中唤醒。看着眼前快要缝成一个线包的边角,秦淮茹忍不住的苦笑了一声。“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京茹你帮我看着家,我出去上个厕所。”“哎,好嘞姐,看家这事就交给我吧,我最喜欢看家了。”秦京茹嘴里雀跃的说着,直到看到秦淮茹已经显出来的肚子,这才忍不住的惊呼:“我的天,姐你这是又怀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难不成戏文里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是在里面,也能花钱给自己留个后?”“唾,什么跟什么啊都是,这是你姐夫的孩子,出事之前就有了。”秦淮茹多少有些愠怒,也就是看在秦京茹年纪不大的份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