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扭头:
“怎麽了?“
“我有个片段,想让他试试。“
高明一愣。
张驿也一愣。
紧接着,高明就点点头:
“行啊。那你给他说说。“
“嗯。“
许鑫应了一声,看着张驿:
“这个戏是这麽一回事。。。。。。你是个杀人命案的逃犯,逃了很多年。这些年里,你始终遭受着内心的煎熬。“
他说话时,张驿就一边点头一边聆听。
“逃犯,嗯嗯。“
“接着你被绳之以法,判决是执行死刑。注意,不是枪决,而是药物注射。从药物注射开始,一直到结束的一分多钟时间,表演一下这一段吧。“
“从注射开始,到结束?“
“对的,没有台词。“
“。。。。。。好“
张驿微微点头,然後说道:
“给我点时间。“
“嗯。“
许蠢也不催促,重复了高明的话语:
“你准备好了,随时开始。“
张驿没说话,而是开始眨眼,思考,来回踱步。
对于许蠢为什麽要给出这样一个片段,大家心里虽然有疑问,但谁也没问。
整个试镜厅里除了呼吸声之外,落针可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驿忽然站定了身子,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有过这方面的知识培训。因为有时候挑选一些重刑犯执行死刑的时候,是需要有士兵值守。我听人说过但没亲眼见过。但具体程序是知道的。
这种注射式死亡要更为人道一些,是三种药物,一种让意识麻痹丧失,一种引发肌肉麻痹呼吸衰竭,同时搭配一种刺激心脏加速全身血液循环的药物。。。。。。“
“按照你所设想的来表演就可以了。“
听到许蠢的话,张驿点头,接着直接走到了墙边。
“这里就是固定床。麻烦帮我准备一下那个塑料袋。
“他指着一个装文件的塑料袋说完,整个人贴到了墙壁上面。
接着撸起了左胳膊的袖子,露出了左臂的臂弯。
深呼吸了一口气。。。。。。
“嘶~~~呼。“
闭眼,攥紧了左拳。
接着睁眼时,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没有恐惧,但却是一种不安。
他不停的看向左边,好像有个人正给他扎针一样。
看左边,看右边,看前面。。。。。。
眨眼。
同时嘴巴开始一张一合,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一经展现後,梁冰凝忽然就觉得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不自在了。
紧接着,就是粗重的呼吸声。
“呼。。。。。。呼。。。。呼。。。“
他的拳头猛然攥紧,身子瞬间绷直,停顿了约有一秒的时间後,左拳放松了下来。
好像已经被扎完了针。
然後,他的呼吸声又开始加重。
在平常没有运动的情况下,这种大口大口的呼吸很容易让人头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