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却没动:“我爹一天不知巡查到哪儿,不到饭点,找不到人。”
“……”他母亲一想也对,连忙洗干净手,解下围裙往外走,“你爹没在家,你随我去拜见老掌柜。
他虽没正式拜师,但不论武艺还是进衙门,都是老掌柜扶持的。”
“我晓得。”
两母子打开大门时,刚好林善泽引着姚家三人往家走,陈睿母亲拉着儿迎上就是一礼,“老掌柜安好,刚听孩子说,住我家对面的是您亲友,之前也不晓得这茬儿,多有待慢。
您看需要做什么,尽管吩咐。”
姚老掌柜笑道:“以后邻里间相互照应便是,当下没什么,且先将家具装起来。”
陈睿的母亲重重点头,扫见后边跟进一辆东西的马车,她提出:“那我去家里烧些热茶给大伙儿。”
“要得。”姚老掌柜接受她的好意,拉过陈睿的手给林善泽说,“这娃儿的爹曾跟我身边习武,如今在衙门里当个巡检,小师弟住到此也是缘份。”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巡检司的巡检虽是从九品小吏,却是负责城内治安的。
林善泽向陈睿母亲拱手,“有劳您费心。”
“捎带手的事儿,我这就去煮。”陈母连忙避开,喊过儿子回家烧水。
陈睿想跟着看热闹,但被母亲回头一瞥连忙跟着走。
沈暖夏就是这个时候来到大门口的,她首先看到的便是老去十几岁的姚师姐。
两人对视一眼,姚师姐的传音都透着无奈:“我可跟你总易容不一样,来陪兄长要还是二八年华,谁能信我是他妹妹。”
沈暖夏深以为然,上前一礼请大家进门,然而姚老掌柜却要孙子先行礼问安。
姚秀才没想到是她,但心里再不情愿人家也是长辈,自己得行晚辈礼。
沈暖夏却是一道灵力阻住人,“姚师兄见外了,晚辈们到家叙礼不迟。”
“也好。”姚老掌柜浸淫修界多年,比孙子更明显感应到那股灵力。
然而他们一进院子,便见当院堆起的床椅桌凳,姚师兄忍不住笑问:“你也听说前房主的金屋藏娇了?”
“唉,何止听说。”沈暖夏不欲再提。
“有啥乐事说来好叫我高兴高兴。
咦,你还养只猫儿。”姚师姐上前搬张椅子给兄长坐,没太注意元宝的情形。
而姚秀才走来正式向沈暖夏行个晚辈礼。
沈暖夏坦然受之,然后说了声稍等,便进去正房里间,她边走边传音林善泽:“师兄,你要给什么见面礼?”
林善泽想也不想道:“古书,在你上次收胡一一的那些东西里,挑一本给他。
你就送笔墨吧,同一批里边有上等徽墨和紫毫,我放在竹屋东间书架第四格。”
“书还是算了吧,也不知道他喜欢哪一类的。”沈暖夏从空间翻找出几样,狼毫湖笔、徽墨、一卷八尺罗纹宣纸、一方端砚。
她抱出房门时,林善泽接过送给姚秀才:“我们夫妻的见面礼。”
姚秀才一看便知全是上品,几百两的东西他可不敢收,于是看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