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桑雾身侧,夺过她手中的钥匙,狠狠丢回司马丰宇。
他看向桑雾目光坚定,说:“有案子,现在就跟我走。”
桑雾怔了怔,却很快点头:“好。”
司马丰宇哪里肯轻易放手,他伸手拉住她,声音急切:“阿雾,你真的要走吗?”
“有案子,我必须去。”
司马丰宇急忙退让一步,语气里带着希冀:“那……你先去,明日我将婚书和聘礼送到雪砚斋,可好?”
桑雾张了张嘴,迟疑片刻,还是轻声应下:“好。”
司马丰宇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沈折舟却眉头紧锁,神情冷峻,催促道:“案子不等人,快一点。”
桑雾走在石板路上,边走边把身上的披帛随意甩落,头上的华丽饰物也一件件取下,仿佛要将那份繁复与束缚都抛开。
她的身影轻盈,却带着一丝倔强。
前方,沈折舟埋头疾行,背影冷峻而孤傲。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整条街,直到沈折舟终于停下脚步。
桑雾问:“不是说有案子吗?”
“没有,我骗你的。”
她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他忽然抬眼,眼神里有一抹压抑不住的酸涩:“你就那么想嫁给司马丰宇?”语气中,嫉妒已然显露。
“可我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在她心底,司马丰宇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沈折舟的睫毛垂下,神情复杂。
他转过身,似乎想要结束这场对话,可心底的醋意却像火一样烧灼,让他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许嫁给他。”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仿佛被定住,静得如同一潭清水。
而沈折舟的心,却因这份沉默而愈发焦灼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六陶气喘吁吁地出现,正撞上沈折舟满腔的怒意。
沈折舟冷声质问:“我让你盯着相府,你跑哪儿去了?差点出事你知不知道?”
“头儿,您先别生气。”六陶神色凝重,说道:“是真出事了,昨天新婚的新娘,死在了婚房。”
新娘大婚之夜自缢
桑雾等人急匆匆往案发之处赶去。
“你把具体情况说来听听。”沈折舟边走边向六陶询问情况。
六陶却摇头:“属下也不知。”
“那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大理寺的兄弟传话的,只叫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