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手,唇角漾起一丝笑。
桑雾毫不客气地直言,“楼弃,你该不会是觊觎文泽山君而不得,变态了吧?”
话音落地,洞内气息陡冷
楼弃的脸色瞬间变了,只吐出两个字:“闭嘴。”
“看来被我说中了。”
“你太不安分了,今日便饿着吧。”
他转身欲走,桑雾抓住空隙追问:“这里究竟是哪儿?”
楼弃脚步微顿,回首时眼尾挑起,将那三个字吐得很慢:“云墟丘。”
脚步声远去,结界重新合拢。
这‘云墟丘’让桑雾感到一丝不真实。
就这样,她被囚禁在了这里,暂且无虞,却也难有出路。
——
议事堂
妖狱失守,桑雾被人劫走,谢谨已然知晓。
沈折舟和翟郡立于堂中,一言不发,翟郡的眼神却死死盯着他。
他开口道:“若不是沈折舟从中作梗,桑雾又怎么会被劫走!”
沈折舟:“自己技不如人,我好心相助,你倒血口喷人。”
“你那叫帮?处处阻挠,意图昭然!”
“事到如今,你要扣什么帽子,我接着便是。”
“沈折舟!你已有异心!”翟郡断喝。
谢谨被两人的吵闹声,震得眉心更紧。
“住口!”
他转身,目光如刀,落到沈折舟身上,“折舟,你的掌命伞,为何会助桑雾逃离妖狱?”
不等沈折舟辩解,他继续说,“看来,我当日与你说的,你一字未记,被那妖女蒙了心智。”
“桑雾不是妖女。”沈折舟抬眼,眼底一抹倔光。
清脆的一声,谢谨的袖口刚落,掌痕已印在沈折舟脸侧,唇角渗出一缕血。
翟郡在旁,幸灾乐祸几乎要从喉间笑出声来。
“折舟,为师很失望。”谢谨沉声落判,“沈折舟,私放要犯,鞭二十。”
翟郡大声喝道:“还不跪下!”
沈折舟站如磐石,“尽管动手便是。”他不辩,不求。
行刑者方要上前,鞭子已被翟郡从其手中夺去。
谢谨未作阻拦,竟像默认。
第一下落在沈折舟背上时,他的肩猛地抖了一下,衣衫瞬间裂了道口子,血珠顺着布料渗出来,滴在地上。
第二下、第三下……翟郡的脸涨得通红,每一下都往旧伤上抽。
冷汗顺着沈折舟的鬓角滚落,他始终咬紧后槽牙,不发一语。
随着二十鞭落下,议事堂内又恢复了安静。
谢谨良久未言,终究走到沈折舟面前,袖中取出一瓶上药,递过去,“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