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雾也在一旁坐下,却见沈折舟走到院中,放飞了一只雪白的信鸽。
“你这是做什么?”
沈折舟洗净双手,在她对面坐下,“我写信告诉姨母,我们要成亲了。她是我唯一的长辈,我希望她能来见证。”
六陶正嚼着包子,猛地瞪大眼睛,差点没被噎住:“头儿!你们要成婚?!”
“没错!”沈折舟忍俊不禁,伸手轻轻合上他的下巴,“快吃吧你!”
六陶兴奋得手舞足蹈,比当事人还要激动:“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头儿和桑姐姐,都是六陶最喜欢的人!”
沈折舟见状,顺势说道:“所以你呀,吃饱了就去打听一下,看看哪家的嫁衣做得最美。”
六陶立刻三口两口把碗里的东西吞下去,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一定找一家最好的!”
说完,像阵风似的冲出院子,直奔长街而去。
沈折舟被六陶的率真笑得合不拢嘴,他转向桑雾,“阿雾,最晚你休息了,师父传来消息,要我们今日前往缉妖司一趟。”
“好,我去换身衣服。”
“刚好把这好消息告诉师父。”
“好,马上就来。”
沈折舟随手收拾了餐盘,擦净桌面,动作干净利落。等他忙完,桑雾也已换好衣裳,从屋中走出。
婚前日常
两人并肩走在前往缉妖司的路上,沈折舟伸手悄悄扣住桑雾的手腕,指节顺着她发凉的手背慢慢拢过去,紧紧握住。
议事厅内,炉火正旺,袅袅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谢谨正低头烹茶,见二人进来,他抬头笑道:“快坐下,尝尝我新煮的茶。”
两人在茶桌对面坐下。
“听说你们又破获了长乐城一案。”
“是的,师父。”
谢谨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常却带着探问:“那为何那镜妖没有抓捕归案呢?”
沈折舟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那枚碎裂的镜片,放在桌上。
镜片冷冷映出几缕光,他沉声道:“镜妖被另一只大妖杀了。”
谢谨低头扫了一眼,随即抬眸关切:“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
“大妖不好对付,不要硬碰硬,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
说着,谢谨又将第二杯茶递到桑雾面前,态度祥和:“桑雾,你也尝尝。”
桑雾连忙伸手接过,神情恭敬:“多谢司长。”然而举手之间,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抹暗红的纹契。
谢谨目光一顿,若有若无地盯了一眼,“你这刺青,好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