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丰宇忙接话,“其实,阿雾完全可以离开缉妖司,我养得起你。”
桑雾摇头,眼神坚定:“我不想离开缉妖司,我一定以案件为先。”
听到这话,沈折舟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罕见地拿出笔墨放在桌上,语气冷淡:“既然你想,就签吧。”
六陶再也忍不住,急步上前:“头儿!你这是做什么……”
沈折舟阴阳怪气地说:“我们不能耽误人家的姻缘。”
随着桑雾的名字落在纸上,婚书便算正式生效。
司马丰宇迫不及待地接过,喜不自胜:“那咱们的婚礼就定在月末如何?那是个好日子。”
桑雾默默点头,算是答应。
“离月末不过七日时间,你也太心急了。”离月末不过七日,你也太心急了。什么好日子坏日子,两人若不合适,什么日子都白搭。”
司马丰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只得敛笑:“那就不劳沈司使费心了。”
桑雾忽然开口,“你与郑娘子是怎么认识的?”
司马丰宇没有隐瞒,坦然答道:“郑娘子的未婚夫周如真,是我好友。这才请动郑娘子帮忙。”
“那周如真是个怎样的人?”桑雾追问。
“周郎君为人洒脱不羁,倒也是个好相处的,他对郑娘子一见钟情,誓言此生非她不娶。年纪轻轻便已是六品官,郑相对他也十分满意。”
“果真如此吗……”桑雾低声喃喃,眼神微垂。
司马丰宇见状,表明自己的心意:“我亦如此,非阿雾不娶。”
这番话让沈折舟翻了个白眼,六陶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硬是将气氛打断:“行了行了,你们快走吧!桑姐姐要休息了,快走快走!”
司马丰宇脚步迟疑,欲言又止:“阿雾,那我先回去了,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六陶推了出去。
见人都走光了,沈折舟也起身道:“我也先走了。”说罢,带上六陶离开雪砚斋。
他正绕着长街行走,他心事重重。
巧好遇到了另一个失意的人,温远扬。
如行尸走肉般,踉跄着迎面撞到了沈折舟的身上,一下子跌倒在地。
沈折舟被突如其来的碰撞吓了一跳,正要伸手去扶,却见他木然地就地坐着,一言不发,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沈折舟见他神情异常,便俯身询问:“这位郎君,可是哪里受伤了?”
然而温远扬依旧沉默,仿佛未曾听见。
沈折舟只得自报身份:“我是缉妖司的沈折舟,若你有难事,可以来寻我。”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钱袋,想要施以援手。
听到“缉妖司”三字,温远扬猛地一震,眼神瞬间有了光彩,他抬头死死抓住沈折舟的腿,声音急切:“您是缉妖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