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安宁与温润的气氛,令沈折舟心中泛起无限憧憬,仿佛岁月都在此刻静止。
这时,于灏从侧门匆匆走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越过傅芸与沈折舟,眼中只余桑雾的身影。见到她,他立刻快步贴近,笑着开口:“桑娘子,好巧啊。”
桑雾抬眼,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继续吃着手里的糕点。
于灏不甘,竟伸手夺过六陶手中的糕点,学着桑雾的模样送入口中。
谁料刚咽下去,桑雾淡声道:“你这糕点,他舔过了,都是口水。”
于灏顿觉恶心,胸口翻涌,急忙干呕,顺手端起茶盏猛灌,结果被烫得一口喷出,狼狈不堪。
傅芸见状,快步上前斥道:“于灏,不得无礼,这都是客人。”
然而,于灏却仿佛未闻,仍执意在饭桌上挤开六陶,硬生生坐到桑雾身旁。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傅芸心思细腻,早已看出儿子心中所想,便主动提议:“于灏,你该敬表哥、表嫂一杯。”
话一出口,于灏脸色骤变,“表嫂?”
他不信,“他们俩不是同僚吗?这么快就成表嫂了?”
沈折舟不动声色,却在众人面前自然地牵起桑雾的手,“是同僚,也不妨碍近水楼台先得月。”
桑雾反正不喜欢于灏,见沈折舟如此,也未反驳。
“我看是故意找的借口吧。”于灏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
沈折舟淡然回应:“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于灏却仍不死心,固执道:“只要没成婚,我就有机会。”
傅芸脸色一沉,厉声喝止:“于灏,不得放肆。”
可于灏毫不在意,反而反驳:“这是在我自己家,放肆什么?”
六陶看不过眼,悄悄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于灏痛呼一声,怒瞪六陶,质问道:“你敢踩我?”
六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没有啊,不信你自己看。”
于灏心中不信,低头一瞧,忽见桌下赫然露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他瞳孔骤缩,吓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声音颤抖:“你、你……”
“什么?”六陶得逞笑着说:“你看错了吧。”他站了起来,却又是正常模样。
于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是真的,可那条尾巴的影像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