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根本没来得及自责,就发现大美人仰起螓首,樱桃小嘴猛地张大!
这还得了,真叫出声,那铁定会被静院的几人听个清楚明白。
电光火石之间,他大嘴一张,直接盖住了沐雨馨两瓣香甜柔软的红唇,又一次堪堪保住了行踪没被暴露。
这次他没敢马上松开嘴,生怕沐雨馨又来这么一出。
三秒后,他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忽然绷紧,再下一刻,耳朵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重重地捏了一下。
吃痛之下,夏风连忙松开了嘴,只见沐雨馨正杏眼圆睁地瞪着他,一条玉臂抬起在他胸前,至于小手在哪儿,不用猜他也知道了。
“登徒子!你,你……”沐雨馨香唇上还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但她没去理会,撅着小嘴就开始发飙,不过声音很轻,显然应该是清醒过来,而且知道两人此刻正隐藏在树上。
夏风嘴张得老大,一脸的懵逼,这还成了自己的过错了?
他正准备回应,院中忽然传出一声惊叫,连忙循声看去,只见楚文轩竟然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浑身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之下。
虽说已过中年,得益于武道修为高深,又出身超然家族,楚文轩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高大匀称,四肢修长,只是手臂和胸膛上留着一条条疤痕,如同一道道深深的沟壑,色呈暗红色,弯弯曲曲在皮肤上蔓延,似乎在向他人述说着一段段难以启齿的故事。
两腿之间是一大片黑色毛发,一根自然状态下依然不可小觑的黑褐色阳具斜斜垂落,颇具男性阳刚之美。
沐雨馨原本还瞪着的大眼睛顿时闭上了,俏脸更是瞬间红透,轻“啐”一声后,连忙偏过头去。
可她忘了刚才暴走之时,秀靥几乎和夏风的头贴在一起,不经意间,水润芳唇在少年俊脸上一滑而过。
两人几乎同时身子一僵,虽说刚才被迫也好,主动也罢,夏风品尝过了沐雨馨红唇的美妙,可脸上一阵荡人的柔软和嫩滑,还是让他心头一颤,竟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脸颊。
他没做这个动作,沐雨馨不过是感到羞涩难当,哪知这个无意之举让绝美少女顿时娇躯一软,又一次倒在了他怀中。
树上的空间毕竟太小,夏风不能像在平地上那样用柔劲将她扶稳,只得大手一揽,索性把她轻轻抱住。
少年温暖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让沐雨馨娇躯更为无力,一阵阵清新爽洁的男子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她的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身体也再次产生微妙的共鸣,她不但没有挣扎着后撤,反而紧紧地贴了上去,完全忘记了几秒钟前她还娇嗔不已呢。
如果说之前是迫不得已,可现在算是绝美玉人在清醒下主动送来艳福,夏风一时间慌了手脚。
怀中花仙子一般的少女又软又香,两只坚挺柔嫩的玉乳再次挤压在他胸膛上,那种丰弹殷实的触感化作强电窜入她体内,汇聚他脑中后激起一片灿烂的情欲火花。
趴在夏风的胸口的沐雨馨,自知姿势不雅,也很羞人。
尤其一想到不久前被大男孩吻了,还抱了,她觉得自己应当羞恼才对,可除了说出一句“登徒子”之外,心早已软了。
至于此刻,她感觉浑身上下被暖洋洋的男子清新阳刚之气围绕,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笼罩全身,完全提不起来了直起身的念头。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彼此的心跳都开始加快,只一会儿却像是同步了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抹异样的心灵愉悦渗入彼此体内,他们竟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眸之中闪烁出的异彩也惊人相似。
四片嘴唇开始自然而然地靠近,夏风脑子有些凌乱,但嗅觉却莫名地变得更锐利,清醒中的少女又有了不同,檀口中的茉莉花香不再淡雅,而是馥郁撩人,闻之仿若可以透入骨髓。
殊不知沐雨馨也同样感觉到了不同,身周的阳刚之气清新不失,但更为浑雄,让她心潮澎湃,顷刻间便迷失在了这醉人的男人味中。
“你疯了吗!快把衣服穿上!”丁姨的惊叫声忽然传来,也让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的嘴唇立时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登徒子!你,你又想欺负人么?”沐雨馨如梦方醒,娇羞呢喃一声,连忙抬起两只嫩白小手撑住夏风的胸膛,努力汇聚了一些好似被抽干了的力气,缓缓地直起身。
只是,离开少年温暖怀抱的刹那,她芳心没来由地感到难以言喻的失落。
温香软玉忽然从怀中消失,夏风迷离的星目也倏地重归清澈。
他不由暗自心惊,怎么沐雨馨只是稍稍主动一些,自己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抵抗之力一般!
他赶紧松开揽着绝美玉人纤腰的大手,迅速用眼神表达了歉意,随后不敢再和她四目相对,而是匆匆侧过头重新看向院中。
沐雨馨似乎秒懂了少年的慌张,美丽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而最神奇的是,早前发生的那些旖旎吻戏,甚至被袭臀,她除了有些疑惑,再没了追究的心思。
甚至她还有些小后悔,不该那么快就挣脱少年的怀抱,还说了他。
夏风哪知道绝美女郎的心思转变,见沐雨馨没有继续追求,心下不禁松了口气,也重新稳住心神,开始关注院中的动静。
只见丁姨惊叫一声后,已面红耳赤地侧过身,一只素手正指着全身赤裸的楚文轩,示意他赶紧穿好衣服。
楚文轩却毫不在意寸缕不着,突然苦涩一笑,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一直没有薇儿的音讯,二十年前母亲难产身亡的那一刻,我就该下地狱去赎罪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自责,也想过早死早解脱,可我放心不下一面都未见过的薇儿,只得咬牙坚持着苟活了下来。这一身的伤疤有些是我寻找薇儿时留下的,更多的是我对自己的惩罚。我给你们看这些,不是想求得同情,而是想告诉你们,我比任何人都更恨我自己。”
“哥,把衣服穿上吧。其实你又何必自残呢,已经发生的永远也无法改变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楚丹琳的声音似乎软了下来,但不愿相见之意依然不改。
楚文轩也明白了妹妹话中之意,面露惨然,开始拾起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
“哥,你这次应该见到女儿了吧,为什么没带上她?”虽不相见,但话既然说开了,楚丹琳还是接着多问了一句。
“嗯,这次总算是老天开眼,有了薇儿的下落不说,还见到了她。只是,那日她被人挟持,惨遭欺辱,我出手救她却实力不济。万幸的是,有其他人带走了她,让她免于继续遭受屈辱。唯一不确定的是,对方不知是敌还是友。”
也许是他裸裎相告,语意凄凉,让在场之人都有些动容,连站在窗边的楚丹琳也不再冷言相对,甚至接过话问道:“那后来你找到女儿了吗?”
楚文轩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闻言摇摇头道:“这两天我四处去找了,但不见踪影。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带她走的人是个好人。对了,那人武功卓绝,如果是友,足以保护好她的安危。这次夏家提出用上品丹药换回薇儿的自由身,唉,哥哥没这个能力,也没本事说动楚家长老们慷慨解囊,只能厚着脸皮求助于妹妹了。”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食言,最晚后天,我会让丁姨将上品丹药交给你。夜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记得不要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
楚文轩知道妹妹心意已决,不会和自己想见,也不再坚持,深深看了窗帘后的窈窕身影一眼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哥…”楚丹琳的声音突然再次传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