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黎颂看了几秒,忽然有些克制不住,勾着黎颂的下巴跟她接吻。
黎颂一阵缺氧,听到傅凌砚的话。
“把你对我的不好看法纠正过来,我就放过你。”
男人的身躯压下来时,黎颂的脸和脖颈都蔓延了一种粉色。
她放弃挣扎,别过脸拿手背挡着眼睛,觉得自己疯了。
好好的,干嘛要嘴欠惹到傅凌砚?
她觉得傅凌砚也疯了,怎么会说出做出完全不符合他平时作风的举动?
黎颂依旧抖得厉害,心情乱糟糟。
她狠狠咬在傅凌砚的肩膀上,瞬间咬出一排通红快要渗出血来的牙印……
……
隔天,黎颂醒来时人在床上,身酸嗓子疼。
要不是昨夜的事历历在目,黎颂都要以为自己梦游,一夜之间去犁了十亩地。
床边坐着一个人。
黎颂倏然惊醒,一开口,声音哑得像唐老鸭从动画片里钻出来了。
“傅凌砚呢?”
佣人愣了下,左右扭头:“谁在说话?”
黎颂:“……是本人。”
佣人松了口气,赶紧将水递给她:“夫人,先生去工作了,嘱咐我好好照顾你。”
黎颂手松松握拳,哪里都累,心也累。
他们这算什么?
昨天都清醒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黎颂有点想死。
佣人将她扶起来喝水:“对了,先生走的时候,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您。”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
“这个,先生说是给您的补偿。”
黎颂接了文件翻开,错愕。
里面是宋叔的那些证据,以及存放在u盘里的备份。
傅凌砚这是什么意思?
做好赔钱的准备
黎颂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直以来,傅凌砚都靠着这份证据在拿捏她,不许她离婚。
现在忽然把证据给她,也没个理由,很奇怪。
黎颂给傅凌砚打电话。
“你把这些给我干什么?你手中还有威胁我的其他把柄?”
傅凌砚淡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威胁你,这些东西归你了。”
黎颂顿住。
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你就不怕我提离婚?”
“我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你,只是你不喜欢我威胁,我以后就不会这样做。”傅凌砚解释的语气甚至有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