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各有专攻,”
常景好:“……”
她继续听他道:“或许只是我活命的方式和你不同?”
“罢了。”常景好的语气还是那般无甚波澜,“查完此案后便两清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裴佑之没应声。
常景好想了想上面的东西,道:“地面应该压了个重物,书架?几案?总之得先把这东西弄开,不然出不去。”
裴佑之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他柔声道:“我有个极好的法子,你愿不愿意试试?”
常景好沉默了会儿,才道:“说。”
“像方才那样,把匕首拽下来再掷上去,多来几次多扎几个洞,破开它岂不是轻而易举?”
“你每次的法子都像半盏茶楼里说的那些话本子。”
裴佑之来了兴致:“有趣?”
常景好毫不留情嗤笑:“是荒谬。”
“……”
柔情“我没事了,别哭。”
“但也不是全无道理,”她话锋突转,手上一用力把匕首又扯了下来,带着裴佑之向旁边躲,“只是容易被扎成筛子。”
刀刃快速向下坠,恰好擦过常景好的发尾。
“也容易断发。”
言语间,两人又像方才那般嵌合在一起。
常景好背抵石壁,将软帛一圈圈绕于四指上,把匕首拉回来后又抬头向上望。
裴佑之听她迟迟没动作,酝酿道:“还行么?不然换我来?”
“用不着。”
“那你在思量什么?”
“我怕外面有诈。”
“谁能诈得过你?”
“你说什么?”常景好怔然转头,却只是对上了一片漆黑。
裴佑之顿了顿,言笑晏晏:“我说,谁能打得过你?”
“……”
常景好瘪嘴,她方才是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还以为是什么重大线索,于是她铆足了劲儿将匕首再度向上掷出,嘴上还不忘道:“确实没人。”
咚!
熟悉的闷响声。
常景好却双眸一凝,警觉道:“不对。”
裴佑之有了预感:“听到动静了?”
“上面有人,”她仔细回想半瞬后,又补充:“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洞口外便传来猛烈的叩击声。
连插在其上的匕首都震个发麻。
常景好忙去掰裴佑之的手,吓得他不自觉箍紧了她的腰,又把她牢牢怼在石壁上,急道:“常景好,你不想活了?”
“在这被发现了才是不想活了,赶紧下去找个地方藏啊,又摔不死。”
常景好掰不开他攥匕首的手,又欲去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快速道:“你不跳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