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许可。
赫拉深深叩。
再起身时,她提着战刃,孤身一人,走向了通往机库的血腥之路。
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紧身军裤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划出冷酷而致命的弧线。
身后那条黑色高马尾,如同一条蓄势待的毒蝎之尾,杀气凛然。
机库内,枪声震天。
叛军领罗格正狂热地向手下嘶吼“为了大议长的荣耀!
为了方舟的秩序!我们绝不向篡位者投降!”
他的话音刚落。
“嗤——”
一道冰冷的银光闪过。
他身边一名叫嚣最凶的士兵,喉咙处喷出一道血泉,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赫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机库入口。
“赫拉司令!”
罗格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愤怒。
“你……你也背叛了大议长?!”
赫拉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迈开脚步,向着那近千名叛军,一步步走去。
步伐不快,却像死神的钟摆,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为了旧日的腐朽而战,”
她挥刀。
战刃撕裂空气,带起凄厉的尖啸,三名叛军应声倒地,伤口平滑如镜。
“是军人最大的耻辱。”
她再次挥刀。
鲜血溅射在她那张冰雕般的脸庞上,她却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落。
“你们的荣耀,一文不值。”
“你们的忠诚,只是个笑话。”
她的话语,比她的刀锋更加冰冷,更加致命。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生命的凋零。
每一刀,都精准地斩断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艺术品般的处决。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阵型,在赫拉这位昔日的最高指挥官面前,破绽百出,如同儿戏。
终于,叛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铛啷……”
第一声武器落地的声音响起,像是会传染的瘟疫。
无数人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
赫。拉的刀,没有丝毫停顿。
对她而言,投降的废物,比反抗的垃圾,更该被清理。
片刻之后。
机库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粘稠的血液在地面缓缓流淌。
赫拉提着罗格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浑身浴血地走回舰桥,像一朵从地狱血池中盛开的黑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