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没有松开,反而用舌尖抵住那根脚趾的趾腹,轻轻吮吸起来。
丝袜的纤维在她舌尖上摩擦,脚趾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脚汗中那股异香被她的舌头一点点压榨出来,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含完一根脚趾,又含住第二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过去。
每一根脚趾都在她的嘴里被舌尖反复拨弄、吮吸,连趾缝间的汗液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一只脚的脚趾含完了,她又换到另一只脚。
同样是一根一根地含过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舌头在脚趾间穿梭,嘴唇包覆着脚趾的轮廓,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到这个时候,薰儿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把整只脚底都往嘴里送。
她的嘴张得很大,把美杜莎的脚尖连着好几根脚趾一起含了进去。
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薄更贴,脚趾的形状在她口中清晰可辨。
她用舌头在脚尖处来回扫动,把那一整片丝袜上的汗液都卷进嘴里,然后含着那几根脚趾不放,慢慢地吮吸,享受着那股异香在口腔里一遍遍地漫开的感觉。
薰儿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股异香和那柔软的触感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舌尖上的味道和口中那根根脚趾的触感。
她越舔越觉得畅快,越舔越觉得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填满了。
她把脸埋在两只脚掌之间,鼻子贴着脚心,舌尖在脚趾和脚底之间来回游走,嘴角的口水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淌,把袜面浸得颜色更深了。
等到她终于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口水。
她看着面前那双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黑丝脚,袜面上满是她留下的唾液,黑丝被浸得发亮,脚趾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她舌头的余温。
她怔怔地看了片刻,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薰儿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双脚,又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美杜莎。
美杜莎没有醒,呼吸还是那么平稳,脸上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痕,整个人还是那副在昏迷中安静而放松的样子。
薰儿松了口气,然后迅速从纳戒里抽出一条丝帕,手忙脚乱地把那双脚上的口水擦干净。
丝帕抹过黑丝表面,把上面的湿痕一点一点擦去,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后,才把丝帕收起来。
她把那双脚放回地上,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头发,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
她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然后她才把高跟鞋给美杜莎穿上。
整个过程她做得有板有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美杜莎醒来后,她照常谈条件,装作无事发生地离开。
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没有让美杜莎看出任何异常。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现在,美杜莎问出了那句话——“之前被你挠晕过去之后,你没有趁机对本王做什么吧?”
薰儿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忆着刚才那段画面,脸上的神情又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自言自语道:“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难道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黑丝袜的触感。
那种细腻、微温、带着异香的触感。
她又想到了美杜莎那只踩在萧炎脑袋上的黑丝脚,想到了高跟鞋点地时脚背弓起的弧度,想到了自己刚才看那双脚时的目光。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确实对那双脚做了不该做的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现在只能祈祷美杜莎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吧。
此时,美杜莎已经扛着萧炎离开了执法队据点,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街道上。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月光洒在那张妖艳冷艳的脸庞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以及肩上那个大粽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细微摩擦声。
偌大的校园街道上,只有她自己,和肩膀上那个被丝袜裹得严严实实的萧炎。
美杜莎走了一段路,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在她的脸上慢慢漫开,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意味。
她微微侧过头,撇了一眼身后那栋不起眼的建筑,又继续往前走。
“其实……你已经什么都说了,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