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趁她走神,去够手里的高脚杯,“告诉我吧……姐姐。”
“没什么,都是小事。”
“是吗?”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喻舟晚急忙逃避。
在说谎。
“要不要我陪你喝?”
“你刚才说不喝的。”她小声嘟囔,惊讶我态度的转变。
“是从来不喝,”我起身要去拿酒瓶,被喻舟晚摁着坐下,“但这不是说要陪你嘛,所以给我倒上吧。”
“多倒点。”
喻舟晚“吝啬”地又倒了点,我举起杯子晃了晃,浅浅一口,不满两指高。
“第一次喝的话,不要喝太快……”她好心提醒我。
我以为自己能像电视中的女主角那样举起高脚杯痛快地一饮而尽,红酒细润的液体才沾到舌尖,涩味在口腔中猛然迸裂,手比头脑反应更快,把酒杯拿得远远的:“噫……好苦……”
“别喝太快。”
喻舟晚拼命忍着笑意,见我在反复尝试又反复放弃,收敛不住地笑到花枝乱颤,眼睛弯成一对上弦月。
“喝慢了也不妨碍它又苦又涩啊。”我咂着嘴,努力稀释红酒的味道。
“还好啦,喝习惯了就行。”
“那不就相当于对酒精上瘾?”上瘾意味着失去自控力,我对这类东西没有好感,“可能在不经意间就戒不掉了。”
“我没有,”喻舟晚的情绪素来敏感纤细,要精准地澄清来自我的任何一点怀疑,“喝酒是因为喝完了之后就会犯困,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就不用去想那么多事情。”
“我下次不喝了。”她突然赌咒似的开口。
“为什么?”
“你不喜欢。”
我坐到沙发上,放下酒杯,招手示意她过来,喻舟晚不解地弯下腰靠近。
搂住她的脖子亲吻,她匆忙间反应过来要回应,来不及放下酒杯,另一只手绕过后背圈住,指节掐得太紧,有些微的疼痛。
没有浓烈的苦涩味道,她的吻从来都是极其容易陷进去的,连带着红酒的味道都不那么令人生厌。
“好甜,”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姐姐……”
她的眼睛湿湿润润的,泛滥而混乱的念头都可以从急促的呼吸和深切的目光里一览无余地看见。
“我会喜欢。”我轻咬她的唇尖,“有你味道的,我都喜欢。
之前在米理时,本土的学生们在结束一天课程后,总会找个合适的电影然后开一罐啤酒或者自己调一杯甜酒,很少烂醉,但始终作为休闲时助兴重要的环节存在。
我向喻舟晚求证自己的猜测,毕竟很多英国人都有下班后小酌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