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给予一个安抚的浅吻,面对眼前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触碰之后没舍得立即分开,稍稍停顿的空隙之后,再度贴上去。
“下午是真的要出去啊?”得到了用作安抚的亲吻,她有底气再和我撒娇,贴着额头问今天的行程,“几点走?”
“一点半的课,十二点半之前就得出门。”
“你是不是有缺生活费?”
过了好久,喻舟晚才抛出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还好,我不缺钱,主要是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我会比较心安,而且做家教相对其他来说性价比很高,蛮轻松的。”
喻舟晚托着下巴,俨然对我的话持怀疑态度。
“缺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的提议小声到我险些没听见。
“真的不缺,你不用担心。”
本就是因为不想跟家人伸手要钱才选择周末做兼职,也能趁着出校门的机会到处走走逛逛。
“那你什么时候结束?”她问。
“四点半。”
“我能不能去接你?”
“嗯?”
我关了厨房流动的水,回过头,喻舟晚正端着她的水杯,满脸期待地等着我回答。
“不用,怪麻烦的。”
“但是我想去。”
面对我的拒绝,她努力为自己声辩讨要一个回旋的余地。
“从上课的小区到这边,加上走路的话……估计一个小时不到,”我粗略算了算地铁站的数目,“你今天难得周末,在家好好休息。”
“但是……我想,这一个小时跟你待在一起的话,会比用来等你回家过得快很多,”她主动走过来悄悄地勾了勾我的小指,“也会更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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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的这个小女孩对理科并没什么特别的天赋,好她在听话且认真,该做的题都能做对,这次期末的排名竟意外的不错。
她欢天喜地地跟我分享了这个消息,对自己的自信又提升了点。
小女孩妈妈问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吃饭,我想到答应了和喻舟晚一起回去,婉拒了她的盛情邀请。
“我下课了。”
我这么和喻舟晚说着。
盛夏将近五点的太阳灼人且耀眼,居民楼的窗玻璃反射一大片刺眼的光线,我抬手搭在眯起的眼睛上方,要比喻舟晚找到我之前更早发现她。
一柄遮阳伞撑开,遮在头顶。
喻舟晚走路轻快,像风一样悄然无声,我只顾着往人行道对面看,竟没有留意她是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是看到我的消息刚到楼下,还是已经在这儿等了好久。
“晚上想去哪?”
我要接过伞,她执拗地不肯给,低头看我的脚踝,认真思索,说:
“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