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的话,我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好好对自己……”
“我被自己的癖好折磨疯了,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可意……你能不能抱抱我……”
原本就胆怯到极其小声的自我坦白破碎得快要拼不起。
“我好想你。”
“姐姐,你看着我。”我捧起她的脸。
喻舟晚固执地摇头,把自己埋在我的身体里,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
“不要离开我。”
“别再不要我了,喻可意。”
“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追了。”
我亲吻她的眼睛,泪水落在唇齿间,在淡淡的咸苦之后得到消弭。
所以在光鲜亮丽的自由背后,你其实是在不断拷打自己直到鲜血淋漓的,对吗?
感觉到圈住细腰的手臂有松开的迹象,喻舟晚迅速地起身抱住我,生怕一个不留心,想要和她分开的念头就趁虚而入。
“我不会走的,”我抚摸她的手,“答应你,不会再不要你了。”
喻舟晚乖乖地嗯了声,手顺着我的心口慢慢向上游移。
我说,我不骗你。
她这才合上眼,似乎已经在满足欲望后安然入睡,然而又好像什么安全感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因为那只手还牢牢地攥住不肯放开,一弯细细的眼泪悄悄从眼角滑下来。
我抚摸喻舟晚身上的痕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回又一回的数错重来,一次又一次回头重新见证,要把每个位置都记得清晰,可怎么数都是越来越多,连小腿上都有留下。
手上这道最深的……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想过要问她,可是怕掀起沉重的痛苦,所以只是来回地用指尖感受。
想起那个晚上她被掐到手臂后的应激反应,以及许多次刻意包裹身体的隐瞒——格格不入的长袖衫,洗澡时不愿脱掉的湿衣服,还有她在□□时的强行逃避与拒绝。
“姐姐……”
不管是独自承受痛苦还是被我反复刺伤,这两种选择对你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让我怎么弥补你才好。
我躺在床上,和她靠紧。
“我不走的。”
怎么会舍得再把她扔下啊。
我在这个夜晚睡得并不好。
期间做了许多碎片的怪梦,睁眼,心还在突突跳。
记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余下飘忽的惊魂未定。
喻舟晚对我的动作浑然不觉,最近连轴转式加班太过劳累,她睡得格外沉,将额头贴在我的心口,呼吸始终都是平稳的。
裸肩和脊背的曲线流畅得像一笔连成速写,被身上随意搭盖的薄被掩藏,小腿随意地交叠,为她蜷缩身体的姿态作最后收尾的小节,睡相乖巧,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一遍她身体上所有的细微之处。
凌晨四五点时,外面的雨势大到极点,泼瓢大雨夹杂着雷声,我惊醒,身边的人只是迷糊地在被子里摸到我的手握紧,随后继续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