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意!”石云雅揪住我的衣领,“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喻舟晚想拽开她,却再次扯到我受伤的右手。
这次是不怎么疼了,有些麻木。
“没什么啊,我能对她做什么?”我甩开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不过就是那种上过几次床的关系……而已。”
“实际上你的宝贝女儿早就被别人弄脏了啊,还是她自己的亲妹妹干的呢。”
我笑了笑,转头望向喻舟晚,她没有挪动半分,然而藏在袖口下发抖的手却出卖了她。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证据,照片还是视频,都可以。”
“和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上床,正常人都不愿意接受这种事情吧……不过,你女儿好像很喜欢呢。”
“她回来,也是为了见我,对吧?”我慢慢地走到喻舟晚身边,“对不对,我的好姐姐?是谁一边□□一边说想干自己的妹妹呢。”
“这样的女儿,你还想要吗?”
石云雅黑着脸不吭声。
而我,站在喻舟晚旁边,两个人互相保持沉默。
不经意地抬了手摸自己磕疼的脸,喻舟晚以为我要碰她,下意识地缩了肩膀。
先是短如闪电般的讶异,随即是一阵刹不住车的心悸和钝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体内揪紧心脏,然后狠狠撕扯血管和肌肉。
无论是体面的收场还是彻底撕破脸,我和喻舟晚都无法再继续了,这个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我将自己端得太高,做作而虚假,只有在□□时自甘堕落才愿意对喻舟晚我说需要她,于是从高处跌下来时,我需要忍着粉身碎骨的疼痛才敢与她从此彻底决裂。
我是该放下杨纯的死,之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喻舟晚,对石云雅说:“虽然你害死了我的妈妈,但我为了喻舟晚选择与你和解。”
不可能的。
尤其当喻舟晚以沉默不言却格外坚定的态度完成二选一的选择题之后。
我为我自己曾经萌生过寻求依赖的心思而羞愤。
愚蠢天真的轻信是再廉价不过的东西。
为什么要依赖一棵攀附他人汲取养分的菟丝花呢?她无力自我保全,在遇到危险时只会下意识地寻求属于她的树。
不管石云雅做了多少错事,喻舟晚都会毫无保留地偏袒她——不管是内心自愿与否,至少所采取的行动向我表明,她喻舟晚是不会和石云雅割席的。
“对不起啊,姐姐,你是被我带坏了吧……你一直都是妈妈眼里的很乖的小孩啊。”我轻飘飘地继续我的陈述,“阿姨说的对,你们不该有秘密的,所以让妈妈知道你喜欢做的事,不过分吧?”
“喻可意,”喻舟晚用尽全力咬紧嘴唇,“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