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忍心看着我挨饿,还是单纯为了完成妈妈交代的任务,怕我跟石云雅告状?
我猜是后者,可我不想向她求证。
喻舟晚喝了口米线的汤,连嗯都懒得嗯一声。
原本已经该回学校的徐岚岚突然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把一只热腾腾的手抓饼塞到我手里。
“喻姐,这是能买到的最快的了,快吃。”
我没来得及说谢谢,她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
面前的食物一下子变得过于丰盛,我拿起手机给徐岚岚转账时凑了个整,作为连续跑腿两次的感谢费。
“喻舟晚,你下午有事吗?”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有事。”
举了半天筷子,喻舟晚依旧没接,我只好把肉放在旁边的塑料碗盖上。
“那你快去呗,我自己做完检查就回去了,”我说完又后悔,“有什么事啊?画画吗?”
“去见一个人。”她麻利地收拾好剩菜剩饭,连同那块没吃的鸡肉一起打包扔垃圾袋。
“见谁?”我追问。
喻舟晚走得太快,没听见最后的问句。
下午打完吊针后,我去做了血常规,炎症已经基本消退了,体温正常。
我找借口说不能耽误学习想出院回家休养,医生拗不过,嘱咐我明天一定再来输液,以及务必要多关注体温,一旦复烧立刻要回医院。
重新恢复自由,我迫不及待地打车回家,恨不得马上就穿越到热腾腾的浴室里,放满热水泡个澡,去去身上的消毒水味。
“我出院了。”我给徐岚岚发了条消息。
徐岚岚收了转账,发了条语音:“喻姐好好休息,还有午饭的事情不用谢我,这周物理作业给我看看就成。”
听上去语气颓丧极了,估计数学周测又没考好。
我推开门,家里一片黑,喻舟晚还没回来。
打开客厅和卧室的空调,我扔下书包进浴室放水,在里面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时间不早了,我给喻舟晚打了个电话。
接通了,却又立刻挂断。
我摸不着头脑,甚至有几分焦躁不安。
时间就这么在焦虑里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躺在被子上忍着困倦看课辅资料,直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