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椒没想到他会拿自己跟猪比较,心里有些恼,忍不住道:「夫君难不成还背过猪?」
萧言卿不知想起了什麽,又笑了,「那倒没有,不过帮忙按过,小时候过节去庄子上玩,听到要杀猪,就带着老五老六过去看,遇到跑出来的猪就过去帮忙按,老六还被掀翻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大概是想起六爷这次干的事了。
孟椒不知道怎麽安慰他,轻轻道:「夫君,别生气了。」
垂眸看着他皂色的靴子踩在青石板小路上,脚步稳重有力。她心里有些难过,四爷不仅撑起他们的小家,还要撑起整个萧家。他就像一座大山,将所有人的风雨挡在外面。
萧言卿摇摇头,「无事。」
他早就习惯了。
——
许娘子过来的时候,孟椒刚送走陈书和萧寒。
萧寒应该是听说了什麽,走的时候,神色犹豫的看了孟椒好几眼,最後小声问了一句,「母亲,昨夜的事?」
孟椒朝他笑了笑,「不用担心,昨夜你父亲已经处理了。」
萧寒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孟椒准备了两份点心,都是叶九从吴嬷嬷那里学的,陈书有时候看起书来就忘记了吃东西,至於萧寒,虽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但多备一份总没错。
焦娘子来的晚一些,除了林玉柔,她还带了一个妾室生的孩子,只比林玉柔小半岁。
孟椒见她眼下脂粉都遮不住的青黑,也不好多说什麽。
她们第一次来萧家,孟椒先带着她们去正院给萧老夫人请了安,然後才回了西跨院。
学着前几日袁夫人的样子,在院子里弄了一个小凉棚,用屏风纱幔围着,里面放着冰盆,一边吃一边聊天。
十分悠闲自在。
虽说成亲时候见过一面,但那会儿人多,她们也说不上什麽话,这会儿有空了,自然可有的聊。
许娘子没心没肺,一张嘴就说起了谢长安,眼里冒着光,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全都秃噜出来,「你可不知道,自从你嫁给萧蔘政後,那沈家女不知怎麽的,突然变了性子,闹着要回沈家呢,几次三番都带着婢女往家跑,但都被拒之门外。」
「如今京都城家中有女儿的,都拿那个沈家女教孩子,说别学了她,好好的亲人丶家世不要,要一个什麽都没有的男人,不是找苦吃吗?」
焦娘子听了这话有些头疼,端着茶杯轻轻咳嗽几声,想提醒她别说了。如今孟椒的身份可不一般,说这些不是故意让她不痛快吗?
许娘子反应过来了,忙闭上嘴巴,偷偷觑了一眼孟椒。
心想坏了,她怎麽又没管住嘴。
孟椒好笑,「两位姐姐还拿我当外人不成?这些人我早就不当一回事了,说出来还能让我乐呵乐呵,姐姐尽管说便是。」
许娘子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我就知道妹妹跟以前一样。」
然後还真继续说了起来,「那谢长安见沈家真的不拿沈家女当回事,也越发怠慢起来,全家欺负她一个,偏偏沈心玥想要和离,他还不愿意,就这麽耗着。」
「不过那沈家女也不是什麽好人,听说前段时间将谢长安怀了孕的小妾给弄流产了。」
孟椒听到这话,眉眼微动,「倒是一对冤家。」
许娘子应了一声,「可不是。」
焦娘子无奈,不过见孟椒真的不生气,也跟着说道:「那谢长安如今的处境不好,我听夫君说,同僚们都敬而远之,上官也对他没个好脸色。如今沈家也与他划分界限,过两年应该会外放出去。」
她故意挑着谢长安落魄的事情说,想着孟椒应该喜欢听这些,毕竟当初谢长安确实做的过分。
只是孟椒脸上并没有幸灾乐祸,反倒是神色平平。
焦娘子愣了愣,她看着孟椒白皙红润的脸颊,眉眼间神采奕奕,再细看她今日的穿着,上身秋色八宝缠枝莲纹润罗褙子,下身蓝地灯笼纹杭绸百褶裙,细细的手腕上戴着嵌珠宝金镯和碧玉镯。
身上首饰不多,但每一样都是极好的珍品,光是她那一对梅花纹耳环,就做工十分精致,每一片花瓣上都镶着宝石。
可见她在萧府的日子过得十分顺遂,心里有些羡慕。
想起去年,她还怜惜孟椒命苦,嫁给谢长安吃尽了苦头,相比较而言,自己那些委屈根本不算什麽。没想到短短一年不到,孟椒就成了萧家四夫人,贵不可言。
早上出门时,夫君还让她将庶女带上,说萧家还有几位未婚的郎君。她心中冷笑,萧家的小郎君怎麽会看上毫无根基的他们家?尤其还是庶女,未免痴人做梦。
许娘子忍不住道:「就是苦了谢家那个女儿,那孩子我记得性子不错。」
孟椒心里一紧,担忧问:「谢瑜怎麽了?」
焦娘子见孟椒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便道:「那孩子前不久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州桥那边一个卖炊饼的,也不知道谢家是怎麽想的,谢长安如今再不好,也不至於将女儿嫁给一个商贩吧。」
「不过她自己倒是很乐意,玉柔还说她自己要嫁的。」
林玉柔就在不远处跟花云几个玩,花云几个给她染指甲,是最近流行的时新颜色。
听到这话,扭过头对孟椒道:「孟姨,你别担心,前些日子谢瑜还跟我写信说,她自己很满意这个婚事,那人叫周湖,对她很好,嫁过去也不用担心没吃没喝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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