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人类意识上传得到永生的电影 > 第1470章 第七十七世梁山聚义归途(第2页)

第1470章 第七十七世梁山聚义归途(第2页)

“好。既然诸位兄弟都认这个理,林某今日便定一条规矩。自今日起,梁山泊的寨主不再由一人独任,也不再世袭。寨主由议政堂推选,五年一任,至多连任两任。议政堂由三十六位头领组成,六曹事务均由议政堂议决。寨主若有违天理人心,议政堂可以罢黜。”

堂下一片哗然。不是反对,是被这个规矩的彻底性震住了。

宋江第一个跪下“宋江谨遵此令。”

吴用第二个跪下“吴亮愿为议政堂起草法度。”

所有人都跪下了,只有林冲站着。他站在聚义厅正中,往上看着那块晁盖当年亲笔题写的匾额——“替天行道”。

第三节、贞娘

议事结束后,林冲走出聚义厅。天已经黑了,水泊上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他沿着石板路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的一个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亮着一盏灯。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暖暖的,黄黄的。

林冲推开门。张贞娘正坐在灯下缝衣裳,一件青布棉袍,针脚细密。她抬起头,看着林冲,笑了。

“夫君,今日议事到这么晚?”

林冲在她对面坐下“今日议了一件大事。”

张贞娘放下针线,给他倒了一碗热茶“什么大事?”

林冲说“我把寨主的权分了。从今日起,梁山寨主不再是一个人说了算。”

张贞娘的手颤了一下。她看着林冲,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夫君,你舍得?”

林冲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这茶是梁山自己种的——当年他从江南带回来的茶籽,张贞娘亲手在院子里栽的,如今已亭亭如盖。

“贞娘,你还记得当年在东京吗?那时候我只是一个禁军教头,你只是我的娘子。咱们住在槐花巷那个小院里,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每年春天槐花开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那棵槐树,守着娘子,混到老死。”

张贞娘的眼睛湿了“妾身记得。那时候夫君每天去衙门操练兵马,妾身在家里缝衣裳。虽然日子紧巴,可是安生。”

林冲说“是啊,安生。可是高俅不让我安生。白虎堂的刀还没看到,我就被刺配沧州。野猪林里董薛霸差点要了我的命,草料场里陆谦一把火烧光了我最后的念想。风雪山神庙那一夜,我杀了人,上了梁山。从那以后,我就没了安生。”

张贞娘的眼泪落下来。

林冲握住她的手“后来你在二龙山找到我,咱们又能在一起了。再后来到了梁山,你给弟兄们缝军衣,给山寨绣了那面杏黄旗。贞娘,你是林冲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这些年我南征北战,你在家里守着。我有时候想,等我打不动了,咱们就找个地方,种几亩地,养几只鸡,过几年安生日子。可是今天议完了那件事,我才现——安生日子怕是过不了了。”

张贞娘问“为什么?”

林冲说“因为梁山不能只靠一个人。我今天分了权,是为了梁山能长治久安。可是分了权,就得有人来守这个规矩。我活着,规矩还能立得住。我死了,规矩还在,可谁来做那个守规矩的人?所以贞娘,我还不能歇。燕山要守,河北要防,梁山的规矩要传下去。”

张贞娘看着林冲花白的头,轻声说“夫君,妾身跟你。从东京跟到沧州,从沧州跟到二龙山,从二龙山跟到梁山,从梁山跟到燕京。你还要走多远,妾身就跟多远。”

林冲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窗外水泊上的星星闪闪烁烁。

第四节、扈三娘

归墟站在聚义厅前,看着那面杏黄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穿着红衣,腰佩日月双刀——这双刀跟了她两辈子,扈家庄的日月双刀,梁山的日月双刀。刀柄被磨得油光水滑,刀刃上还沾着燕京城头的风沙。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爹,您还没睡?”

林冲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站着。他手里握着一根旱烟袋——这是他在燕京跟关胜学的,听说能解乏,可他总是抽不惯。他把烟袋在柱子上磕了磕,收回袖中。

“阿节,你怎么也不睡?”

归墟说“睡不着。我在想系统的话。”

林冲嗯了一声。他们都知道,这一世快结束了。从东京的槐花小院到梁山的杏黄旗,从二龙山的荞麦田到居庸关的烽火台,走了几十年。够长了,可总觉得还有太多事没做完。

“爹,这一世您把权力分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冲说“知道。”

归墟转过头看着他。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花白的鬓角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意味着从此以后,梁山不是林冲的梁山。不是宋江的梁山。是梁山人的梁山。可是爹,您辛辛苦苦打下了燕云十六州,收复了京东千里,却在最后把权力分了。您甘心吗?”

林冲没有马上回答。他望着远处的山,望了很久。凉山夜里的山很静,只有风声和水声。

“阿节,我活了几十世。帝辛那一世,我握着天下权柄,最后死在摘星楼下。孙坚那一世,我是长沙太守,想让汉室复兴,却中箭死在江边。赵光耀那一世,我开创了盛世,可是终其一生都在跟门阀斗。杨广那一世我做成了千古一帝,可我知道后世人骂我暴君。曹丕那一世我得了天下,可是天下是用妹妹一辈子的幸福换来的。”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是山里的凉风。

“每一世,我都在争。争天下,争皇位,争一口气。争到了又怎样?帝辛的摘星楼倒了,孙坚的乌程侯印丢了,赵光耀的龙椅锈了,杨广的大运河还在流,可是大隋亡了。曹丕受禅台前万人山呼万岁,可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未央宫的大殿上,冷得抖。”

归墟的眼泪流下来了。

林冲继续说“这一世,我不是皇帝,不是将军,不是丞相。我是林冲——一个被高俅逼上梁山的教头。我没有千军万马,没有满朝文武。我只有一个和尚朋友,一个瘸腿兄弟,一帮替天行道的弟兄,还有你。可是我这一世过得好。我不怕谁知道朝中有人要害我,因为我的议政堂里人人可以骂娘。我不怕自己死后梁山大乱,因为规矩已经立下了。阿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权分了吗?

“因为我不想再争了。活了几十世,我终于明白了——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梁山不是一个人的梁山。替天行道不是一个人替天行道,是千千万万人一起替天行道。我把权交了,可梁山还在。我死了,替天行道的规矩还在。这就够了。”

归墟靠在他肩上“爹,这一世您做到了。”

林冲拍了拍她的头“是啊,做到了。阿节,明天陪阿兄去二龙山看看,看看那棵老槐树,看看那片荞麦田。然后咱们就回家。”

归墟说“好。”

第五节、二龙山

二龙山还是老样子。山不高,坡也不陡,山腰上有一片荞麦田,荞麦花开得正盛,白白的一片,像落了雪。田垄上有几间茅屋,茅屋都已荒废多年了。院子里的石磨还在,只是长满了青苔。院角那棵老槐树,已经比当年粗了一倍不止。

林冲和归墟并肩站在槐树下。荞麦田里的花被风吹得沙沙响,蜂子在花间嗡嗡嗡地飞。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