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旧衣裳,面容憔悴,眼神疲惫。
他看到归墟,愣住了。
归墟也愣住了。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但她认得那个眼神。
那是父亲的眼神。
归墟的眼泪涌出
“爹……”
男人的眼泪也涌出
“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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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相认
归墟扑进男人怀里,放声大哭。
男人抱着她,也哭得稀里哗啦。
王婶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归墟松开男人,擦着眼泪
“王婶,这是我爹。”
王婶愣住了
“你爹?你不是说你没爹吗?”
归墟道
“我有。他一直在我心里。”
王婶听不懂,但她没有多问。
她只是说
“那你们父女好好聊聊。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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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这一世的赵天
男人告诉归墟,他这一世叫赵大。
是个佃农,在地主家租了几亩地,种地为生。
他从小就有一个执念——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她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定要找到。
所以他一边种地,一边打听。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走了很多地方,问过很多人。
直到前几天,他听说城东的集市上有个女货郎,叫阿念,卖针线胭脂。
他心中一动,决定来看看。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归墟听完,泪流满面
“爹,你找了我多久?”
赵大道
“找了一辈子。”
归墟靠在他怀里
“爹,以后我陪着你。”
赵大摸摸她的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