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反正不要叫他知道是龙凤胎,别让他得意。”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几人一起用过晚膳,各自回屋。
冬月初了,夜里已经很寒凉。梁易仔细地给桓灵系好狐毛大氅,这才牵着她的手快步往回走。他身形高大,自觉走在了风吹来的一侧,将瑟瑟寒风挡住了大半。
瞧见这一幕,华济感叹:“小山哥对嫂子可真好。”
桓煜:“这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大姐姐对大姐夫也很好啊,夫妻之间就应该互敬互爱。”
华济:“也有很多人对妻子不好的。”
他在村里长大,见过一些对妻子十分蔑视,甚至动辄打骂的人。
桓煜想到谢二:“也是。我以后也会像大姐夫一样,对我的妻子很好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偿所愿?
——
冬日里天黑得早,桓灵他们回屋的时候,也还没到要歇下的时辰。梁易就说自己要练练字,桓灵教他。
驿馆的屋里没有地龙,卧房里也只是燃了几个炭盆,绝没有地龙温暖舒适。但出门在外,桓灵也不讲究这些。
她一边看着梁易练字一边琢磨:“
你说谢二是真的悔改了吗?”
梁易擅长打仗,却不懂人心。桓灵站在他身后,默默俯身,握着他的手:“这一横要再长一些。你也见过他从前的模样,虽有才名,却为人冷淡。哪怕做了桓家女婿,也只能说是周到,绝谈不上热络。如今见了我们倒是殷勤讨好,也真是可笑。”
女郎一边说着事情,一边认真教梁易练字。可被那白嫩的手掌握住的粗粝大手的主人,早已开始心猿意马。
桓灵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撞到他的脖颈处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红,直接蔓延到耳根。
梁易是个粗人,并不懂读书写字。但女郎曾告诉过他,练字时一定要心静。
但此时,无论如何,他的心都静不下来了。
偏偏女郎还在他耳侧轻轻柔柔地说话,绵软的云朵已经碰到了他宽阔的背脊也仍然无知无觉:“手别抖。你瞧,刚抖了一下,字就写得歪歪扭扭不甚好看。”
纤纤素手还拢在他握着笔的大手上,想让他将字写得好看些。
男人却松开了狼毫笔,反手握住了那白皙的小手,身子往后转,直接亲到了女郎的下巴。
“你做什么?你不练字了?”桓灵惊了一跳,不知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唇齿间溢出压抑的声调:“嗯,不练了。”
他埋头在女郎的脖颈间轻笑。现在,有比练字更有意思的事。
桓灵轻轻推他,语气娇嗔:“你别咬出印子,叫人瞧见丢死人了。”
“嗯。”梁易的吻就渐渐往下拱开了她的衣襟,越亲越重,很快就不满足地将女郎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紧紧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