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当真毫无印象,梁易现在多的都问不出来了。她向前挪动两步,坐到梁易大腿上,轻轻柔柔地问:“夫君,你方才为什么说我不喜欢你?”
虽然醉了,但是梁易还是很低落:“我知道,你喜欢有学问、懂音律的。我都不懂。我字都写得不好。”
桓灵更觉得奇怪了,那确实是她以前的审美标准。她长在诗书风流的建康城,自幼见惯的也就是这些人,又见大哥大嫂志趣相投情深义重。
她向往的感情,自然也就是那样的。
她从前哪里见过梁易这样的人,又何谈喜欢?
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梁易如何会知道?他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
明明新婚当日,他推门进来的那次,才是两个人近距离见过的第一面。
但如今细想起来确实有些不对,当时梁易虽然紧张,但却并不像第一次见她的样子,脱口而出她的名字,仿佛已经与她很熟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子往前,抱住了梁易:“呆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喜欢你。”
梁易还晕乎着,似乎用了一会儿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你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桓灵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爱怜,语气认真:“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呢?”
醉着的人好像明白了,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女郎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
“可是……”他似乎还有顾虑。
桓灵问:“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没有行过结发礼。”结发夫妻,哪有他们这样未行过结发礼的呢?
他们的新婚夜实在是太过混乱,争吵,拉扯,再到受伤。
当时谁还顾得上一个结发礼,何况桓灵心里本来也不情愿。
桓灵并不在意,她觉得只要两个人心里都有彼此就好。可这件事梁易却在心里一直惦记着,一直觉得他们比旁的夫妻少了些东西。
“那补给你好不好?”
“好!”他兴奋不已,说着就想立刻去找剪子,“那剪头发吧。”
桓灵将醒酒汤端来,慢慢喂他喝下:“你现在不清醒,先睡一觉好不好?等你醒了再补。”
“好,那你陪我睡。”像座小山一样的人将她抱住了。
女郎拉着他躺下,梁易又凑了过来,期期艾艾道:“抱着睡,你抱着我。”他的头在女郎的肩膀处拱啊拱。
桓灵抱住他的脑袋,轻声问:“这样吗?”
“嗯。”
“那快睡吧。”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桓灵也累了。
可男人的脑袋却慢慢往下,拱开了她的衣襟,脸颊深陷饱满的云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