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眼珠子亮晶晶的:“是回到我们以前那个家吗?”
“对的,住员工别墅。”唐恩点头。
星星很开心:“好耶好耶,我喜欢那里。”
霍渊却一脸茫然:“我也要跟着一块出国吗?”
星星说:“肯定啊,我们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起去。”
“那爹地怎么办?”霍渊小声询问。
星星说:“不要了呗,我们再找一个就行了。”
唐恩哈哈大笑,抱着星星合不拢嘴,回头一看,霍渊纠结的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模样,他说:“听星星的,不要担心,你若是担心没有爹地,我可以做你干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这样不太好吧?”霍渊很不好意思。
唐恩说:“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非常好,你妈咪应该也很赞同,以后出国了,我下班了还能接送你们上下学,多方便。”
他也不管孩子们乐不乐意了,反正夏宁夕已经答应跟他回德斯拉洲,唐恩立刻让自己的助理给夏宁夕和三个孩子办理好出境手续和购买机票。
楚欣冉夹在中间,看看沉默不语的夏宁夕又看看开心得合不拢嘴的唐恩,忍不住询问:“宁夕,你是真的打算出国发展吗?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才刚刚站稳脚跟,这种时候出国了又是重新开始,还让某些人白白占了便宜。”
这个某些人,自然是夏晚晚。
本来夏宁夕就是霍南萧的妻子,是他唯一法定的妻子,如今却要给夏晚晚让位,难道夏宁夕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夏宁夕能够咽的下,她这个做朋友的也看不得夏宁夕受这么大的羞辱,更看不得夏晚晚什么都没有付出就轻而易举得到一切,凭什么?
凭什么夏晚晚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得到夏宁夕的一切?
作为朋友,楚欣冉非常愤怒,也很不甘心,她不希望夏宁夕离开,不仅如此,她还希望夏宁夕能够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楚欣冉拉着夏宁夕的手,非常认真的说:“宁夕,我觉得你不能走,你就应该留在这里。”
“她都已经答应我了,你少说话。”唐恩警告。
楚欣冉白了唐恩一眼,说:“就你瞎出主意,这种时候跑了像什么话?别人还不得以为宁夕就是一个给病人下毒的医生?那她们的奸计岂不是得逞了?这种时候就不能走,不仅如此,还要狠狠地打她们的脸,让她们下不了台。”
让霍南萧来接人
唐恩和楚欣冉说不通,两人因为这事还差点吵起来。
夏宁夕夹在他们中间,听他们争论头都大,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要不你们两个到门外吵?”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这可是关乎你前途的大事。”楚欣冉追问。
夏宁夕说:“急啊,不过解决办法不是都已经想好了什么,我到时候跟着唐恩回去继续干研究,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拿个奖,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这不是挺好的事吗?”
“好个屁,什么奖能有霍家的大少奶奶值钱?”楚欣冉可不吃这一套。
唐恩说:“你为什么非要让宁夕跟霍南萧纠缠?那个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那也不能这么便宜夏晚晚,你看她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楚欣冉心里头十分憋屈。
唐恩说:“人家是霍南萧的救命恩人,嚣张一点,蛮不讲理一些,我认为一点错都没有,再说了霍南萧心里若是真的有宁夕,根本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还不是因为他心里面没有宁夕所以才会让那对姐妹蹬鼻子上脸。”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她们姐妹看似手足情深,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夏晚晚敢放过夏洛洛就要做好引火烧身的准备,这一次是因为恰好被我们发现了,所以夏晚晚才能顺利逃过一劫,但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幸运。”
“也是。”楚欣冉点点头,说:“留着这么大一个祸害在身边,夏晚晚今后的日子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唐恩白了楚欣冉一眼:“那你还纠结这么多干什么?让宁夕跟我回去才是最正确的事。”
“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楚欣冉冷哼一声。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夏宁夕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起身就准备上楼。
“你去哪里?”楚欣冉着急追问。
“上楼工作。”
夏宁夕其实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不想听他们叽叽咕咕的说一大堆,怪累的。
楚欣冉说:“你都停职了还有什么好工作的?”
这一句话堵得夏宁夕哑口无言,她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陪着好友们瞎聊了一整个下午,傍晚的时候夏宁夕留他们在家里用餐,她亲自下的厨。
等唐恩和楚欣冉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夏宁夕和往常一样带着孩子们上楼洗漱,哄他们睡觉。
三个孩子出奇地乖巧听话,也没有吵着闹着要夏宁夕给他们说睡前故事,安静的依偎在夏宁夕身边,睡得很沉很沉。
她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出卧房时遇到迎面走来的夏景澄。
“哥哥。”夏宁夕轻声。
夏景澄看了一眼屋内睡得正香的三个孩子,问:“打算好了?真的要回德斯拉洲?”
“嗯。”夏宁夕点头。
夏景澄说:“你可要想清楚,你若是走了,孩子们就没有爹地了。”
“我不走,他们也没有爹地。”夏宁夕苦笑。
夏景澄说:“这不一样,至少霍修远是喜欢你这个儿媳的,他也很喜欢几个孩子,只要霍修远不同意夏晚晚进霍家的门,她就不可能嫁给霍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