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许莺莺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吩咐彩月去买点催忄青香回来,今晚邀崔庆安过来。
彩月听主子的话着急道:“夫人,你才生了孩子没多久,现在可不宜同房啊,这太伤身体了。”
许莺莺含泪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主君已经这么久没来了,我再不采取行动,他或许都要将我忘了吧。”
彩月听到自己夫人如此说道,一时哑口无言,后宅里的女人,宠爱比命金贵得多。
她自家主母的担心不无道理,只好应下许莺莺的吩咐前往药铺买催忄青香。
当彩月走后,许莺莺一个人独自坐在窗前,不经想到生产当日,大夫问崔庆安保大保小时,他的犹豫以及崔氏脱口而出的保大,让她感到无比悲伤。
过了一阵子,婴儿啼哭声再度响起,不经让许莺莺感到心烦意乱,怎么就生了个女儿,怎么不是一个男孩儿。
如果是一个男孩,崔庆安怎么会多日不来,崔氏怎会抱都不抱就离开?
许莺莺怨愤地想,不想去搭理这个正在哭啼的女婴,但随着无人搭理,女婴的哭啼声越发刺耳,许莺莺被烦的大吼道:“哭什么哭,如此没用,连你的父亲都吸引不过来。又不是没给你吃饱饭,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赔钱货。”
这时前往药铺买催忄青香的彩月回来了,听到小姐撕心裂肺的哭声,连忙上前将孩子抱在怀里哄道:“小姐乖啊,我们不哭了,夫人听到小姐的哭声会生气的。”
说完这句话,那孩子竟真的停住了哭声。
彩月连忙笑着把孩子抱过去,“夫人快看,小姐这么小都懂得体恤母亲了。”
许莺莺听到此话,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然后吩咐道:“把孩子抱过来。”
愧疚
彩月连忙把孩子抱过去。
许莺莺接住并抱在怀里,心里莫名一软,不经想到,这可能就是血脉相连吧。
她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吩咐,“今晚就去请主君,就说孩子受了风寒,让他来看看。”
戌时,彩月奉命来到崔庆安书房门口,却被守卫给拦住。
自崔庆安升官之后,家里的排场便不一样了。
“这个时辰找主君干什么?”那人拦着彩月,如是问道。
彩月连忙道,“夫人叫奴婢来找主君,小姐今日受了风寒,想叫主君去看看小姐。”
守卫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混账东西,若是耽搁了,小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仔细你三两重的骨头!”
守卫闻言,这才进去禀报。
崔庆安听闻孩子不舒服,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许莺莺又在生事。
不过转眼想了想,自从生了孩子过后,他从未去过许莺莺那里,索性今日过去瞧瞧。
“去给彩月说,我一会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