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虞惜宁挣脱开来,连连后退至墙角。心中的戒备瞬间涌起,声音略微颤抖:“你……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儿是哪里?”
这一连串问题,扑面而来,但聂沛文依旧耐着性子回答道:“你叫虞惜宁,我叫聂沛文。”
“这里是无忧镇,是你的家,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虞惜宁摇晃着脑袋,想要将聂沛文说的话与自己的记忆对应起来,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在脑海里找到对应的记忆片段。
“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便来把粥喝了吧。”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小米粥,舀了一勺轻轻地吹凉,想喂虞惜宁。
此时的虞惜宁,并没有因为方才聂沛文的话而放下戒备,虽然她刚醒的确肚子饿了,但是也没有接受聂沛文的粥,依旧是躲在角落,用放大声音来壮胆:“有,我还有问题。”
还是他认识的虞惜宁,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人,聂沛文低头笑了笑,便将手中的粥再次放下。
“好,你说。”他柔声细语像哄稚子一般。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失去记忆
虞惜宁很是痛苦的晃着脑袋,这种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感觉当真让她十分难受。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的父母在我们年幼时定下了娃娃亲。我呢,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在我们五岁那年,我与旁人投壶作赌,要我娘亲的遗物,他们输了却不服,便将我推倒在地,你路见不平,小小的身体却丝毫不畏惧对面四个人。”提及此事,聂沛文眼中盛满了爱意和钦佩,就这么望着虞惜宁。
“还有呢?我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虞惜宁问道,她想知道多些,或许就想起来了。
“因为你不小心跌落悬崖,郎中说你伤到了脑袋,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看出虞惜宁的担忧,聂沛文开口为其解惑。
彼时,虞惜宁的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一般,浮现出一些画面。
画面中她和一个男人幸福地靠在一起看星星,望着天空享受着属于两人的时光。
还有在她无助之时,这个男人附在她耳边说道:“别怕,一切有我在。”
所有的一切让她觉得十分安心。
但是这些画面,虞惜宁都无法看清楚男人的面容。
虞惜宁将自己所看见的画面以及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告诉了聂沛文。
“画面中的人是你吗?”虞惜宁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听到虞惜宁所言之时,聂沛文怔忪,这些事他并不知道,不过他很快地就反应过来,承认了是他。
可……虞惜宁打心底里感觉并不是聂沛文。
虽然他一直在强调两人是相互喜欢的。但虞惜宁并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喜欢,反倒是对记忆中模糊的那个男人有着强烈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