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很多困难,但是都可以解决。
君战北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保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万无一失,扶保新君。
清晨的阳光洒在摄政王府的正门门楣上。
几名工匠正小心的搭着梯子,将那块悬挂了多年的北宸王府鎏牌匾取下。
牌匾沉重,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激起一片尘土。
府门外,百姓远远围观低声议论着,脸上带着敬畏与期盼。
君战北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立于阶前,看着那块熟悉的牌匾被倒在铺着软布的地面上,眼神复杂。
给琛哥哥的!
这块匾,承载着他与惜宁在此安家立业的点滴,也见证了他远征归来的艰辛。
现在,它将被一块更沉重的摄政王府金匾取代。
虞惜宁站在他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工匠们将新匾额抬上来。
那匾额上面的摄政王府四个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挂上去吧。”
君战北沉声吩咐,声音不高。
“是!”
工匠们齐声应和,小心翼翼的将新匾额抬起,对准门楣上的榫卯,缓缓推进,卡紧。
“哐当”一声轻响,匾额落定。
从这一刻起,这座府邸,就不再是单纯的亲王家。
而是整个南朝实际上的权力中枢,是稳江山社稷的定海神针。
君战北转身,看向妻子,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惜宁,以后要辛苦你了。”
虞惜宁回握住他的手,抬眼看他,眼中是全是的理解和支持。
“我们夫妻一体,不说辛苦,”
君战北心中暖流涌动,重重点头。
“好!”
王府内院,专门辟出的勤政斋。
这里原本是君战北的书房,如今被扩建改造,成了小皇帝君景琛日常学习理政的地方。
君景琛穿着一身缩小版的龙袍,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小身板挺得笔直,神情专注的听着坐在他对面的虞惜宁讲解。
“陛下,”
虞惜宁声音温和,摊开一本《资治通鉴》。
“今天我们读文景之治。文帝、景帝为什么能开创盛世?首要在于与民休息,轻徭薄赋,不妄动刀兵。”
“现在天下初定,百姓困苦,陛下更需牢记,任何政令的出台,必须先想是想对黎民苍生是利是弊。”
君景琛听得认真,他抬头看着虞惜宁,问道。
“皇祖婶,那如果边境有敌人来犯,我们也不能动兵吗?”
虞惜宁微微一笑,赞许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