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动作最快野心最大的,当属二皇子,晋王君景祬。
君景祬生母是皇帝早年极为宠爱的端懿皇贵妃,可惜红颜薄命,在他幼年时便病故了。
皇帝对这位早逝的爱妃一直心存愧疚与怀念,便将这份情感或多或少地转移到了二皇子身上,对他多有疼惜偏爱,在他成年后早早地给他分了封地,立为晋王,是宫中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
但是君景祬不甘心只当个王爷,他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内心极度渴望权力。
他惯会做戏,在人前总是一副纯良无害、谦逊有礼的模样,口碑极佳,被称为“贤王”,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野心太大
这天,晋王君景祬轻车简从,笑容可掬地来到了北宸王府拜访。
“皇祖叔近日操劳,孙侄儿特来探望,聊表心意。”
他一身素雅常服,语气温和,姿态放得极低,送上几样名贵却不张扬的滋补药材。
君战北不知他的来意,见他礼数周全,将他请入客厅看茶。
“有劳晋王殿下挂心,本王愧不敢当。”
君战北语气平淡,保持着应有的礼节性距离。
君景祬呷了口茶,笑容愈发真诚,言语间满是敬仰。
“皇祖叔说哪里话。之前猎场的平叛,皇祖叔浴血护驾,力挽狂澜,现在又为边防殚精竭虑,让漠北不敢南下牧马。此等忠勇和功绩,孙侄儿十分敬佩!”
君战北见他眼神真诚,眼里不由染上几份笑意,真心道。
“你如果对兵法感兴趣,我这里有几本书可以送给你看看。”
君景祬闻言,立刻受宠若惊道。
“真的吗?那孙侄儿就先谢谢皇祖叔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懑与惋惜。
“只是孙侄儿近日听闻,朝中似乎有些小人,见皇叔劳苦功高,深得军心,就心生嫉妒,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以至于父皇对皇叔有些忌惮,孙侄儿看在眼里,心中实在为皇叔感到不平!”
君战北闻言,看向君景祬的眼里闪过一丝审视,没有说话。
君景祬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君战北的神色,见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却依旧是一派诚挚。
他凑近些,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皇祖叔,有些话,侄儿本不该说,但实在不吐不快!皇祖叔这般国之柱石,遭受如此猜忌,长此以往,岂不令忠臣寒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若他日侄儿有幸能……一定倾心倚重皇叔,视皇叔为股肱,授以宰辅之权,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尊荣!绝不让皇叔受今日这般委屈!”
图穷匕见!
他终于亮出了底牌,赤裸裸地开始拉拢。
君战北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