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跪在佛前她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起,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祈福结束后,虞惜宁拒绝了方丈的留茶,登上马车准备回府。
马车驶入京城繁华的朱雀大街,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虞惜宁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
就在这时,她猛地感到一道冰冷黏腻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虞惜宁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
她猛地回头,目光迅速扫向视线来源的方向。
虚惊一场
那是一家生意很好的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
但是那个窗口现在空无一人,只有微微晃动的竹帘,好像刚才有人匆忙离开。
街上依旧人流如织,方才那道可怕的目光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停车!”虞惜宁厉声道。
马车骤停。
“王妃,有何吩咐?”十七立刻策马靠近车窗,警惕地环视四周。
“刚才那个茶楼的二楼,有没有什么异样?”虞惜宁声音微紧。
十七凝目望去,仔细查看了片刻,摇头道。
“回王妃,未见异常。可要属下上去查看?”
虞惜宁蹙眉沉吟片刻。
街上人多眼杂,若如果兴师动众去查,显得小题大做容易惹人非议。
或许……真是自己最近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悸动,缓缓道。
“不用了,或许是我看错了,回府吧。”
“是。”
马车再次启动,但虞惜宁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回到王府,她心神不宁的模样立刻被君战北看在眼里。
“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是在寺中受了风寒?”
君战北放下手中的兵部文书,快步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虞惜宁屏退左右,将马车上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她抓住君战北的手,指尖冰凉。
“夫君,那道目光我绝不会感觉错,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君战北眉头紧锁,他深知妻子直觉敏锐,但四皇子已废,圈禁宗人府,其党羽也大多被清算,谁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窥伺北宸王妃?
他见妻子如此惊惶,很是心疼。
他揽住她的肩,柔声安抚道。
“别怕,可能是前段时间风波不断,让你受惊了,所以现在才回心神不宁。”
“你放心,宗人府看守严密,四皇子插翅难飞,他的残余党羽更成不了气候。光天化日之下,京城重地,谁敢对你怎么样?放心,一切有我。”
为了让她彻底安心,他当即唤来心腹侍卫统领,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