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宁小心!”
她厉喝一声一把将踉跄的虞惜宁用力推向身后安全的亭柱方向,自己则侧身拧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惊马的正面冲撞。
千钧一发之际,昕雅眼神锐利,在惊马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拔下发间的长簪,狠狠刺入惊马颈侧的要害。
“噗嗤!”一声闷响。
那马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方才还在混乱尖叫的御花园,骤然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站在死马身旁的红衣贵妃。
她发髻微散,身姿挺拔,仿佛不是再是深宫宠妃,而是刚刚从战场归来的女将。
“昕雅!”
虞惜宁惊魂未定,赶紧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声音颤抖。
“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昕雅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虞惜宁的手。
“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这时,吓傻的侍卫们才反应过来,慌忙跪倒在地。
“属下护卫不力,让贵妃娘娘、王妃受惊了,罪该万死。”
昕雅摆了摆手,恢复了贵妃的威仪。
“立刻把这里清理一下,查查这马为何会突然受惊跑到这里。”
“是是是。”侍卫们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现场。
亭台之内,宫人已被屏退,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相对而坐。
虞惜宁为昕雅倒上一杯热茶。
“今天的事情,我觉得一定不是意外。”
昕雅接过茶盏,眼神冷冽。
“自然不是,那马是直直朝你我撞过来的,还口吐白沫,分明是被人下了疯药。”
她抬眼看向虞惜宁,平日里风情妩媚的眼眸此刻满是杀气。
“上次是香囊,这次是惊马,她们是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要置你我于死地不成?”
虞惜宁迎上她的目光。
“娘娘,敌在暗,我在明,若再一味退让隐忍,只怕下次便不会有今日这般侥幸了。”
宫外,交给你
昕雅重重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忍?本公主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们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觉得你我势单力孤,觉得陛下不会为了我一个大漠公主大动干戈,也不会为了你一个王妃彻底清查后宫。”
“娘娘有何打算?”虞惜宁心中已有成算,但仍想听听昕雅的想法。
“宫内,我来。”昕雅斩钉截铁。
“陛下如今对我尚有几分怜惜和愧疚,我可以哭诉施压,让慎刑司、内务府动弹起来。”
她目光转向虞惜宁,带着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托付。
“宫外,交给你。那马药的渠道必有蛛丝马迹,她们做得再干净,也不可能全无痕迹。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