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十七便把府医请来。
“回禀王爷,药中有一味偏寒性的凉花子对怀孕的女子不利,只是药渣中倒是并无此物……”
如此倒是对的上翠儿所说,听雨是半道下毒这件事情。
眼见府医如是说,翁晗蕊连忙打起了配合,拽着君战北的手声泪俱下的开口,“自入王府第一天蕊儿便想清楚了,不论声明亦或是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够陪伴主君左右。”
“如今蕊儿所思所想便是如何养胎好让孩子平安降生,为何姐姐就是容不下我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君战北便让虞惜宁禁足,反省一下自己。
“这些日子若非必要,便不要枫息院了。”
就这样虞惜宁回到自己的院中,听雨上前愤怒不已,“王妃,这个翁晗蕊简直就是诬陷,您一定要相信我……”
“傻姑娘。”虞惜宁拍了拍听雨的肩膀,我若是因为她的三言两语便开始怀疑你,那未免有些太过愚蠢了。
见状,听雨这才松了口气,复道:“那翠儿也是个黑心肝的,当时王妃抓到她偷钱,敢念她是为了父母,还叫我给了她一袋银子。不过最后也不允许她再在眼前伺候罢了。”
“没成想她竟然如此恩将仇报——!”
见听雨为她打抱不平,虞惜宁内心一暖,“无妨,此事我是清白的,不用担心,反而我很好奇,那个安胎药当真如府医讲得如此?”
于是也不等听雨反应,将自己的外裳脱下,递给了听雨。
后者有些讶异,“这上头怎么还有一圈药渍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将上面的安胎药挤下来。”虞惜宁如是吩咐。
听雨不知虞惜宁打何主意,却还是老老实实照做。
虞惜宁开始禁足,不过听雨仍然可以照常进出,毕竟虞惜宁的禁足只是做做样子,君战北不会真的委屈虞惜宁。
某一日,听雨照常悄悄来到翁晗蕊偏院附近,毕竟虞惜宁吩咐过,自己近日可以多守在翁晗蕊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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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也就是看看她有没有其他动静。
不是只有太皇太后才会派人监视,她虞惜宁也会。
正当听雨靠在假山上不多时,就发现上次检查药的府医鬼鬼祟祟的走进翁晗蕊房中,听雨不免内心疑惑正常把脉,府医怎会如此?
于是她便跟上前查看,当府医前脚进去,后脚梧桐苑的人便将房门紧紧关上,听雨便绕到后面的窗前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
府医走进去,房中就只有翁晗蕊。
方才翁晗蕊派侍女将杨女官领到厨房给她弄甜点,这一时半会儿偏院中不会有人出现。
因此翁晗蕊的声音没有压低而是正常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