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话给虞尚书。”君无垠忽然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流云。
传令太监跪在地上听旨,君无垠大手一挥道:“就说朕感念这些年虞尚书虞惜宁不必去西厥联姻。”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尚书府。
在这之前,虞堂卿虽然听了父亲和妹妹的话,但是心中还是忐忑的,害怕最后没成功等来的是婚书。
毕竟圣意难以揣测,现下心中的大石终是放下了。
……
边境急报快马加鞭地传到京城,穿过大街小巷递呈到君无垠的手中。
没多久,怡红院便来人,说是金娘子交代要向虞惜宁汇报,说西厥骑兵抢了三支南阳商队,货物烧了,护卫死了不少,现场留下的箭簇,刻着西厥太子府的记号。
事发突然
彼时金銮殿上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君无垠坐在上首,手中紧紧攥着方才送达的边境急报。
“简直是太不像话!”下面的臣子纷纷呵斥着阿史那厥的行为。
“臣请陛下立刻下令,出兵踏平西厥王庭!”接着就是主战派附和的声音,连平时主和的几个老臣,也没了动静。
“这西厥太子人还在咱们南阳境内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是打量着咱们不敢动他?!”
“说是来互市合作,结果背后捅了咱们一刀,这就是西厥的行事作风吗?”
诸位大臣你一言我一句,皆是气愤不已。
身为舆论中心的阿史那厥现下还在京城里闲逛着,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二南阳的经商之道。
虞惜宁得知这个消息后便立刻前往皇宫门口,想着寻找阿史那厥。
她在马车上回忆起前几天在皇家庄子,阿史那厥太子说西厥粮荒时,脸上忧愁的模样,还控诉着左贤王心思不纯,总想着打仗。
那时她只当是派系不一样,现在才觉得,这场劫掠太刻意了。
现下看来明摆着这左贤王是想趁着阿史那厥不在西厥而在南阳,借南阳之手除掉他!
虞惜宁正思索着,途中便撞见了阿史那厥在自家胭脂店铺前驻足观望着,随即停下马车。
阿史那厥这边,只觉被一股神秘的拉力带走,尚未缓过神便被虞惜宁带到了一旁的茶楼。
落座后,见自己是被虞惜宁给带走,他依旧是没个正形,一把将她的手抓住,“郡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着急?”
虞惜宁蹙眉,迅速将手抽出,“你知不知道南阳商队被劫掠的事情?”
看着阿史那厥一脸茫然的模样,她便知道了。这边境的消息还尚未传到阿史那厥的耳朵里。
随后,虞惜宁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及自己分析是左贤王的杰作尽数告诉了阿史那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