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蛮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聂沛文便也不好再劝说。
而后的事情便显而易见了。
阿蛮的出现以及她说的话,让在座的都瞠目结舌,除了虞惜宁。
“你?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白思思被惊讶到一时间忘记了脖颈处的匕首,想要站起来质问白芜音。
却被虞堂卿再次死死地摁了回去,“你乱动一个试试?”
白思思望向收紧的匕首,屈辱又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到底是不敢再动弹一下。
“无可奉告!你应该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白思思。”
“从前马球比赛时,你嫉妒我身为嫡女拥有上等的马球马,便在喂马饲料中下药,害我的马比赛时无力虚弱,到最后我摔下马,在床上躺了三月有余。”
“还有学堂时成绩没有我好,便在外到处造谣我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害的我被夫子责骂。父亲那年三十寿辰,我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被你知晓后,而后你便将其扔进了火盆。”
白芜音一步步走向白思思,将往昔她所做的一切摆放在她面前。
白思思用双手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大声吼叫道,“够了!够了!我不想听。”
“我会做这一切不都是因为父亲只喜欢你这个嫡女,不喜欢我这个庶女吗?你有什么资格居高临下的批判我?”
“如若换做你是我当时的境遇,难保你不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白思思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声音略带疯魔。
嫉妒蒙蔽了她的双眼,她将自己圈在了庶女不得宠爱的思想当中,一生不得解困。
一声嗤笑,陡然响起,接着是白芜音冰冷的声音。
“你到现在都还认为父亲因为我是嫡女而偏爱我?真是悲哀。”
不过也是,白思思永远都是这样,只会寻找他人的错处,从来看不见自己所做的一切有多么卑劣。
白芜音缓缓蹲在了白思思面前,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从未想过,你的所作所为父亲母亲都看在眼里,但为了保护你,这才包容了一切。为了不让你走上歪路,这才对你苛刻了些,却不曾想招致你的妒忌。你简直枉为人子”
彼时,虞堂卿退开了,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
当年真相
为了保护白芜音,虞堂卿便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守着,毕竟以现在白思思的状态,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癫的事情。
白思思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白芜音,眼中带着一抹仇恨,“难道不是吗?你从小便可以跟着乐游仙一起云游四海学习医术,享受世间山水的快乐。而我只能每日学习闺房仪礼。若是学不好,还要被嬷嬷责骂,被我母亲毒打。”
“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呢?逍遥快活!不是偏爱你是什么!偏生你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洋洋自得的审判我?”
白思思偏头挣脱掉白芜音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些确是白芜音所不知道的,但当时去学医前,两姐妹的关系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