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思思便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就听见虞惜宁接着开口,“说起来,我这几日总觉得胸口堵闷的慌,可否请芜音姐姐替我瞧一瞧?”
虞惜宁顺势坐在椅子上,即便是与白思思平视,依旧压迫感十足。
倒是白思思颇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捏紧了几分。
连带着声音略微有点颤抖结巴,“惜宁妹妹,我的医术没有那么精湛,我看你这症状很严重,如若不然还是请个郎中来吧。”
白思思自以为这话说的天衣无缝有理有据,奈何虞惜宁根本不吃这一套,笑道:“芜音姐姐未免太过谦虚了吧?姐姐从小就跟着游乐仙到处悬壶济世行医救人,只怕比一般的郎中医术要好的多……莫不是姐姐不愿替我看诊,这才这么说的。”
白思思站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妹妹别多想,我怎么可能不想你的病好呢?姑母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我正愁无以为报,若是能帮上惜宁妹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是我虽师从游乐仙,不过我没有认真学,所以才”
“遭了。”虞惜宁捂着嘴巴,有些歉疚道:“瞧我这记性,芜音姐姐的师傅分明叫做乐游仙,而不是游乐仙。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姐姐连自己师傅的名号都记不清楚了?”
几乎是瞬间,白思思便反应过来,虞惜宁今日前来便是刻意试探她的!
如今的局面多说多错,倒不如不再开口。
眼见着套不出什么话来了,虞惜宁摆了摆手,便决定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便就不打扰姐姐了,我自行去寻郎中便是。”
只是,这次行动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白芜音的身份的确存疑。
太多巧合
那白家的旧仆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白芜音是因为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并且在这方面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才被白家人送去跟着乐游仙学习医术。
怎么可能学了这么多年连最常见的风寒都不能医治?更何况她连脉都没有把,便拒绝了看诊。根本就不符合一名医者的行为习惯。
再者说,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自己师傅的名号记错了吧?
“这么看来,这位白小姐的身份的确十分可疑呀!”听雨给虞惜宁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说着。
虞惜宁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道:“听雨,你记不记得,那白家的旧仆之前说的另外一件关于白家大小姐的秘事?”
思绪回到之前,那白家旧仆煞有其事道,“之前听说过大小姐手上因贪玩,在手肘部位有个似刀状的伤疤。”
那时虞惜宁若有所思的开口,“阿蛮,你把手给我一下。”
掀开阿蛮手袖,一块似刀状的伤疤显现在虞惜宁的面前。
不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吧?
她紧皱眉头问道阿蛮,“这块伤疤,是怎么来的,你还记得吗?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