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众人更愿意偏信前者。
外面的议论声引起了听雨的注意,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花颜的长相惊了一跳。
这不就是自己在怡红院一晃而过见到的那个女子嘛?!
她原以为是晃眼了,却不曾想这世界上当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眼见周围人对着花颜指指点点,听雨急忙回去禀报给虞惜宁。
初听的时候,虞惜宁还以为听雨是在玩笑,她不信世界上有与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女子,这女子也更没道理在尚书府外大跳丰色舞。
但见听雨神色认真,都快哭出来了,便决意亲自出来看。
却见外头的确有一名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女子,软若无骨又媚眼如丝,还大言不惭的说着自己的花名叫凝儿。
凝儿?宁儿!
这是在含沙射影呢!
送进内狱
“放肆!”虞惜宁怒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看热闹的百姓这才反应过来,此人并不是虞家大小姐虞惜宁,面前的这位才是。
花颜见状非但不怕,反而舞得更疯。
“虞小姐可算出来了?阿凝的舞,虞小姐可还满意?阿凝这张脸,可有几分与虞小姐相似?”花颜指尖划过自己脸颊,笑得谄媚又恶毒。
不等虞惜宁开口,听雨便忍不住斥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跑到尚书府门口来搔首弄姿!”
“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门口的侍卫驱散着围观的百姓,只是百姓们都有些依依不舍,想知道这“阿宁”与“阿凝”之间是个什么关系。
虞惜宁眼神骤然一冷,周身寒气四溢。她缓缓走下台阶,墨色裙摆扫过阶前青石,步履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看着与自己容貌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挑衅意味的女子,虞惜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刃般的锋利,“来人,把她绑了带到内狱去。”
花颜脸上的得意有了几分皲裂,她怎么也没想到虞惜宁处理事情竟然如此粗暴!
“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我?”花颜被绑在木架上,狰狞地吼叫着。
“再者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花颜怒道:“难不成还不允许旁人长的与你相似?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管你是谁?”虞惜宁轻抬眼皮,难掩蔑视,“我乃圣上亲封的郡主,金册玉印在身,容得你污言秽语?”
“你在此地以本郡主的名号大跳丰色舞,光凭这一点便够你打板子送内狱的了。”
话音未落,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随着一声驭马声传来,崔庆安就出现在不远处。
或许是因为着急,崔庆安翻身下马时锦袍凌乱,慌里慌张的冲了过来,一眼便看见被捆的花颜,又看向面色冰冷的虞惜宁,急道:“惜宁!快放了她!花颜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虞惜宁起身,金册令牌被她平托在掌心,“在尚书府门前散播污言秽语,身着丰色舞衣刻意模仿我的容貌,崔将军却觉得,这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