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宁打了个哈欠,便自顾自找了个合适的角落睡了起来。
一直到后半夜,风云诡谲,黑暗中虞惜宁忽而睁开了眼睛,听着外头的脚步声,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
“有人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殿外厮杀声一片,最为高亢的是君战北那声“杀——”
似乎能够划破漫漫长空。
殿外一片刀光剑影,殿内虞惜宁拔出养心殿内由大行皇帝留下来的浮光剑,紧紧握在手上,谨慎的打量着大殿内每一个角落。
尽管她与君战北提前布局,但他到底分乏术。
怕就怕有人想要殊死一搏,趁乱要取皇帝的性命。
随着殿门被推开,血腥味传来进来,外头值夜的宫女太监七七八八躺了一地,虞惜宁只觉得一颗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她甚至不敢呼吸。
说不怕,那是假的,死亡的威胁面前鲜少有人能够泰然自若。
她也不例外。
只是此时却没有时间留给他害怕。
那黑衣人目标明确,推开殿门便朝着龙床奔去,却被藏在身后的虞惜宁给了一刀。
剑尖从后腰劈开将他捅了个对穿,虞惜宁到底是自幼便跟着爹爹与大哥学过的,虽说害怕,但却知道如何才能一击必中取人性命。
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一命呜呼。
虞惜宁抬眸望向正朝着她奔来的君战北,只觉得好似找到了依靠和安慰一般。
她张开手想要拥住君战北,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惊恐。
“不——”
虞惜宁福至心灵的转身,便看到了两名刺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进了养心殿,正对着龙床准备下手。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虞惜宁使出浑身力气踹翻了其中一人,用身体护住了不省人事的皇帝,背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
鲜血自嘴角溢出,那一刻虞惜宁只剩下了护住皇帝的庆幸,而后才是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人还想补刀,却被赶来的君战北一脚踹翻。
“惜宁——!惜宁你没事吧?”
听见君战北那令人心安的声音,虞惜宁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来,“我没事,陛下也没事……只是我好累啊,好想睡一觉。”
“你别睡!”君战北眦目欲裂,名为恐慌的情绪从他的五脏六腑蔓延。
“千万别睡着,惜宁,我这就带你去找御医,你一定会没事的。”
君战北将虞惜宁拦腰抱起,扫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副将。
敲打
“检查一下有无活口,一律带入天牢。只要不让人死了,随便怎么审。”君战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