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也客气的留了留虞惜宁,只是大门打开的瞬间,阳光穿过屏风,虞惜宁注视到屏风后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使得她身形一僵。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想起方才金娘子阻止她的举动。
想来金娘子是知晓的,并且她也不想让自己知道,既如此,她也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想到这里,虞惜宁便离开了。
金娘子将虞惜宁送至门口,看她远去之后,也安排蓝颂回去休息。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我会和下面的人说,这几日先别安排你的舞,等休息好了再说。”
蓝颂闻言笑的灿烂,“那便谢过妈妈了。”
在确认人都走远了之后,金娘子长舒了一口气,将门关上,“出来吧,人走了。”
聂沛文看虞惜宁看得入神,全然没有听见金娘子说话。
自虞惜宁进来后,聂沛文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虞惜宁,眼神中满是对她的眷恋。
许久不见,她瞧着倒是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不同的是,他再没了同虞惜宁光明正大说话的资格。
陈锋看着失神的聂沛文,不由得来了兴趣。
方才他就注意到聂沛文对进来的女子很是在意,甚至说是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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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拍了拍聂沛文,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他与那个小姑娘之间不简单啊。
陈锋出来后,便一脸匪夷所思的询问金娘子,“方才那个小娘子是谁啊?”
要知道陈锋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金娘子自是明白他居心叵测。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也知道定是不能告诉他虞惜宁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什么方才金娘子只称“阿宁”而非郡主。
她随即便敷衍道,“那个小娘子只是一个雇主,雇蓝颂护她一路周全,至于她的身份……”金娘子摇了摇头,“这一行的规矩想来护法也是知道的,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不管陈锋信或不信,金娘子也只是言尽于此。
陈锋嘴角微扬,听方才她们俩的对话就不像单单只是雇佣的关系。
只是他也知道,就算再继续问下去,金娘子也是不会说实话的。
不过,他自己会查清楚这一切。
这么好的一个软肋摆在面前,陈锋自然不可能就这么错过。他有预感,总觉得这个女子或许是他扳倒聂沛文的关键。
回过神来,陈锋拍了拍金娘子的肩膀,好整以暇道:“你不愿意说也无妨,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查出来。”这话他是附身靠近金娘子耳旁说的,后者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自然相信,陈锋有这个实力。
彼时,虞惜宁并不知道自己被陈锋给盯上了,送完蓝颂之后便回到了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