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报自然是有的,不过涉及军机,不便给皇婶观看。”
君景祬欣赏着她瞬间失血的脸色,心中快意,语气故作惋惜。
“朕知道皇祖婶与王祖叔鹣鲽情深,故而特意请皇婶入宫,一来告知此事,二来也是想宽慰皇婶几句。”
他话锋一转,声音阴冷。
“现在王祖叔生死未卜,皇祖婶一介女流,带着幼女在京想必也是艰难。”
“朕身为君王,理应照拂。只要皇婶肯将不该藏的人交出来,朕可保你母女平安无忧,甚至还可派人全力搜寻王祖叔下落,如何?”
图穷匕见,他果然是为了八皇子!
不识抬举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交织在虞惜宁心中,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示弱!
这军报,九成九是假的,是逼她就范的毒计!
她抬起头,目光刺想君景祬,声音颤抖。
“陛下!臣妇不知陛下所言‘不该藏的人’是什么意思。北宸王府行事,一直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至于边关的军情,臣妇不信!夫君用兵如神,绝对不会轻易中伏!即便真有不幸……”
“陛下不去救援国家众臣,任其自生自灭,传出去,恐怕会让天下人寒心,也会让天下人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一个明君!”
说完,她转身欲走。
“站住!”
君景祬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虞惜宁!朕好言相劝,你别不识抬举!这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他一步步逼近,眼中充满杀意。
“朕最后问你一遍!八皇子君景琛,你藏到哪里去了?!交出来!”
“否则,就别怪朕不顾情分!北宸王府涉嫌勾结叛王,隐匿钦犯,抗旨不尊!每一条,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虞惜宁停下脚步,转身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弑父篡位,残害手足,构陷忠良,如今还要对一个毫无威胁的幼弟斩尽杀绝?你这皇位,坐得可还安稳?”
“午夜梦回,你究竟会不会听到冤魂哭泣?想要人?可以,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你!”
君景祬被她的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似乎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
“好!好一张利嘴,朕看你能硬气到几时,来人!”
数名侍卫应声上前。
“将北宸王妃请去静思苑休息!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朕倒要看看,北宸王府这块硬骨头,能熬多久!”
君景祬拂袖怒吼。
虞惜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挺直脊梁,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昂首走出了大殿。
殿外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内心。
夫君……你一定不要有事,玥儿,等着母亲。
长春宫内,昕雅贵妃坐立不安。
她刚刚通过嬷嬷,得知了虞惜宁,被二皇子骗入宫中,软禁在了静思苑的消息。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