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当时作为辅兵,跟着大队人马出了城。
他记得赵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结果呢?
结果他们一头扎进了野狼谷,那谷里哪有小股敌人?全是黑压压的漠北铁骑!
箭矢从两侧山崖上射下来,滚木礌石砸下,队伍瞬间就被冲散。
林毅亲眼看见一个老兵班长,刚举起盾牌就被一支粗大的弩箭连人带盾钉在了地上,鲜血溅了林毅一脸。
赵将军早在第一波箭雨落下时,就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丢下大军,骑马往谷外逃了!
主帅一逃,军心彻底崩溃!
那根本不是什么遭遇战,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五万大军,逃出来的不足五千,粮草辎重,丢了个精光!
京城,北宸王府。
君战北看着手中染着血污的加急战报,气的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可以想象到边境将士临死前的惨嚎,和边关烽火连天百姓流离的惨状。
“五万儿郎,整整五万条性命啊。”
他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这么多条生命,就葬送在赵莽这等蠢材的手上,都是因为君景祬的私心!”
现在,他根本没有经历去分析朝堂中的局势,和皇上的猜测和忌惮。
他现在只想立刻稳住边关的情况,保护国家的安危。
第二天的大朝会,金銮殿内的气氛压抑。
兵部尚书声音颤抖的禀报了北境惨败,接连丢失了三个城镇的噩耗。
“陛下,臣等恳请严惩败军将军赵莽,都是因为他有勇无谋,还在战场上自己当逃兵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北境现在的情况岌岌可危,边关伤亡惨重,漠北的军队随时可能会攻打进来,我们要尽快想一些应对的办法啊。”
在一片混乱和指责声中,君战北再次出列撩袍跪倒。
这一次,他没有多说,直接把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大臣都看向跪在中间的君战北。
“北境这一次的惨败,不是因为战场上的物资不足,或者士兵不够,而是因为首领做出的错误判断导致的灾难!现在边关敌寇猖獗,山河破碎,百姓民不聊生啊!”
“臣,君战北,恳请陛下,批准臣现在挂帅出征,支援北境。臣愿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能收复失地,驱逐敌寇,臣甘愿提头来见,以谢天下。”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御座上的皇帝,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坦诚与恳切。
“国难当头,臣只求陛下可以给臣一个机会,让臣去收拾残局,护卫我南朝的江山社稷!”
“臣,求陛下了!”
扫平敌寇
满朝文武,不管是哪个派系的官员,现在都被北宸王这掷地有声,不顾生死的请战震撼。
许多老臣纷纷出列附议。
“皇上,北宸王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要尽快稳住边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