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走得越来越稳了。”
君战北将宁玥抱在怀里,走到虞惜宁身边坐下,语气中是满满的骄傲与宠溺。
虞惜宁拿起丝帕,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细汗,柔声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午后,宫中忽然来人,是昕雅贵妃身边的女官,送来几样精致的宫花和点心。
“并传贵妃口谕,询问北宸王妃伤势调养得如何,若已无大碍,娘娘想请王妃得闲入宫一叙。”
虞惜宁接过宫花,沉吟片刻。
在府中静养月余,风波渐息,也确实该出去走动走动,以免显得过于避世,反而引人猜疑。
虞惜宁对女官温言道:“有劳贵妃娘娘挂心。妾身伤势已无大碍,明日便入宫向娘娘请安。”
女官含笑应下,告辞离去。
翌日,虞惜宁递了牌子,乘马车入宫。
关雎宫内,金碧辉煌,陈设奢华。
昕雅贵妃妆容精致,见到虞惜宁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王妃可算是康福乐了,本宫在宫中听闻你遇刺生命垂危,很是惦念。”
虞惜宁规矩行礼:“劳娘娘挂念,妾身已无大碍,还要多谢陛下和娘娘赏赐的诸多补品。”
两人分宾主落座,宫女立刻奉上茶水。
昕雅打量着虞惜宁的气色,笑道。
“看来确是调养得不错。本宫在这深宫里,平日也无人说话,闷得很,便想着请你来说说话,解解闷。”
虞惜宁微笑道:“娘娘说笑了,宫中姐妹众多,何来闷烦之说?”
昕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抬手挥退了左右侍立的宫人,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昕雅端起茶盏,抱怨道。
“姐妹?宫中那些人说的不是恭维话,就是场面话,听得多了腻烦得很。”
她抬眼看向虞惜宁,目光坦诚。
“惜宁,此处并无外人,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拘谨客套了。”
虞惜宁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疲惫与寂寥,心中微微一动。
眼前这个女子,早已没了当初草原上的飒爽锋芒。
借刀杀人
临近黄昏,虞惜宁起身告辞。
昕雅送至殿门口,眼中带着不舍。
“王妃日后若得闲,多来宫中坐坐。与你说说话,心里也能畅快些。”
虞惜宁颔首应下:“娘娘保重凤体,妾身告退。”
走出关雎宫,虞惜宁沿着宫道缓步向宫门走去,心中对昕雅的处境不免生出几分唏嘘。
行至御花园附近,恰遇一队丫鬟拥着一位宫嫔迎面走来,正是育有大皇子的惠嫔。